萧玦处理公务时,嫣曦便在一旁的软榻上做机关,偶尔抬头,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处理完公务,便会凑过来,看她手里的木片如何变成精巧的机关,时不时提出一两个笨拙的建议,引得她发笑。
有时两人会一起去后院散步,看墙角的菊花开得正盛,萧玦会摘下一朵最艳的,笨拙地别在她发间;有时嫣曦会下厨,做些他爱吃的点心,看着他吃得满足,她心里也甜丝丝的。
这日,嫣曦正在给机关鸽装尾翼,萧玦忽然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曦儿,你看这个。”
纸上是一幅画,画的是玉泉山的红叶,枫叶间站着一男一女,男子牵着女子的手,眉眼温柔,女子侧着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画得不算精致,却处处透着用心。
“这是……”嫣曦有些惊讶。
“前几日想起玉泉山的红叶,便照着记忆画了画。”萧玦的耳根有些发红,“画得不好,你别笑。”
嫣曦看着画中的两人,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她拿起笔,在画的角落添了一只小小的机关鸽,翅膀内侧,赫然是那个熟悉的“玦”字。
“这样就好看了。”她笑着说。
萧玦看着那只机关鸽,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光:“嗯,好看。”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折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我要好好收着。”
傍晚时分,秦风来报,说侍郎府派人送了些东西来,是李氏亲手做的点心。
“扔了吧。”萧玦想都没想就说。
嫣曦却拦住了:“看看再说。”
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做得倒还算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