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来展开,上面是别院老仆的字迹,写着“已备好热水与炭火,静待王爷王妃驾临”。
而萧玦之前写下的纸条,也随着机关鸽一同带回,上面只有三个字:“待我归。”
嫣曦看着那三个字,脸颊微微发烫。
萧玦从她手里拿过机关鸽,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身,“以后我若是奉旨出京,或是去军营巡查,就能用它给你传信了。”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告诉你路上看到的风景,告诉你何时能回来,让你……不用牵挂。”
嫣曦的心猛地一颤。
她想起从前在侍郎府,听人说靖王常年征战,动不动就数月不回,那时只当是遥远的传闻,如今却因为在意,忽然觉得那样的分离该有多难熬。
“那我也给你写。”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安好,勿念”,放进机关鸽腹内,“等你走了,我就天天给你传信,告诉你王府的事,告诉你……我在等你。”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好,我等着。”
没过几日,萧玦果然接到圣旨,要去京郊的军营巡查三日。
临走前,他反复检查了机关鸽的发条和罗盘,又叮嘱秦风:“每日午时、酉时,都去院门口看看,若有机关鸽回来,立刻送到王妃院里。”
秦风笑着应下:“王爷放心,属下记着了。”
萧玦这才放心,又转身看向嫣曦,眼底满是不舍:“我走了,你在府里好好吃饭,别熬夜做机关。”
“知道了。”嫣曦替他理了理衣襟,将一个装着安神香丸的荷包塞进他怀里,“军营冷,你注意保暖,别又着凉。”
萧玦点点头,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回来。”
他走后,王府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