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整整一下午，凌曜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赛道上她专注的模样、酒店里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句“让你亲自去找她”。

最终，好胜心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占了上风，他抓起车钥匙，还是驱车往嫣曦留下的地址赶去。

那是一间安静的公寓，嫣曦开门时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少了工装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和，却依旧眼神清亮，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她侧身让他进来，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开门见山：“想让我回去当你的技师，答应我三个条件。”

凌曜站在原地，心里莫名紧张起来，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她会不会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还是……让他陪她做些什么？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鬼使神差地，竟下意识说了出来：“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吧？其实……也不是不行。”

“噗嗤——”嫣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随即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倒不必。毕竟，你那晚的技术实在太差，我没兴趣再体验一次。”

“！！！”凌曜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嫣曦压下心头的笑意，收敛了神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赛车调试全听我的，不许你擅自改动任何参数，哪怕是一个小数点。”

凌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尴尬中回过神。这个条件虽苛刻，但对想要夺冠的他来说，并不算过分，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