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没心没肺上真的是天赋异禀。白川恨不得掐着方绪的脖子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不爱他,又爱他,两种截然不同的爱,为什么只能有一种在他身上。小白对他,一丝一毫臆想都没有,心硬得很。
毛巾不够大,白川来回擦了后背几次,方绪站累了,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就直接摔躺在床上,摊开双手,让师兄帮着擦前胸。
如果方绪此刻睁开眼,就会看到平时老僧坐定的白川,眼里全是挣扎和占有欲,太阳穴处的青筋几乎都要冲破。
方绪的身子很好看,精致臭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赘肉,当然腹肌是没有的,却不影响美感。此刻,方绪就这么张开躺着,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师兄,等着师兄给他擦身。
只要俯身,就能占有他,就能得到他。白川紧张到无法呼吸,一膝盖跨在床边,缓缓弯腰,在鼻尖几乎就要贴到方绪胸口时生生止住,清醒过来。
他不是方绪,他是小白,他只是小白。
起身把毛巾扔到方绪胸口,生冷留下句,“自己擦,我去热牛奶。”匆匆离开房间。
方绪被砸得起了半身,看到师兄下楼的背影,师兄真是不解风情。他一堆女朋友排着队想给他擦身子他都没让呢,哼。
拿着毛巾草草擦了几下,又往头发上吸吸水,一个远投,送到了刚才那堆湿衣服上,完美,精准投中。
等白川回来时,方绪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还是只围着那条毛巾。
白川摸了摸头发,小浑蛋,头发都不吹干就敢睡。认命插上吹风筒,还一手穿插稀释风筒传出的热风,试图让方绪有个更舒服的温度体验。
拿着药箱转到另一侧床边,左手伤得不轻,哼,倒是还记得自己是个棋手,砸墙都知道换成左手。
白川用棉签蘸取碘伏,以伤口为中心向外画圈涂抹消毒,抓着几根手指,朝方绪手背处轻轻吹气,加速干燥。
风干得差不多,薄薄地涂了一层抗生素软膏,方便愈合且不容易留疤,最后用无菌纱布完全覆盖住。
“师兄,我真是一点都不能离开你。”
方绪在师兄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师兄太过专注,小心给自己处理伤口,没发现而已。
嘿嘿,师兄对自己真好,和小时候一样。
白川一阵后怕,还好刚刚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起来穿衣服去,也不怕感冒,夜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