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笑了笑:“以前在书上看过,瞎蒙的。”他没说,这“书”,是上辈子看过的。
这天中午,周凯在食堂招待油厂的客人,点的都是家常菜,没搞铺张。送走客人,正准备回办公室,就看见傻柱端着个大盆从后厨出来,里面是刚卤好的猪耳朵。
“周厂长,尝尝?”傻柱笑着递过来一块,“刚出锅的,热乎。”
周凯接过来尝了尝,味道确实地道:“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咱就靠这吃饭呢。”傻柱得意地笑笑,压低声音说,“我家秀琴现在在仓库当管理员,活儿轻松,还能顾家,多亏您当年帮衬。”
“是她自己肯干。”周凯摆摆手,“孩子呢?托儿所适应不?”
“适应,天天跟院里的孩子疯玩,回家倒头就睡。”傻柱叹了口气,“就是贾张氏,天天在院里嚎,说棒梗在乡下受苦,听得人烦。”
周凯了然。这辈子傻柱没像上辈子那样处处帮着贾张氏,棒梗在乡下的日子自然不好过,想提前回城,难了。
“刘海中呢?还总念叨他那俩儿子不?”周凯问。
“咋不念叨?”傻柱撇撇嘴,“前几天听说光福光天在乡下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在家哭了半宿,把大锤都砸变形了。也就闫解成家清静,俩小子在砖厂当临时工,虽说累点,好歹没下乡。”
正说着,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搪瓷杯,看见周凯,立刻堆起笑:“周厂长,吃饭呢?”
“嗯。”周凯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