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经过了两天的充分发酵。
盘古影业的办公室,像一个刚打赢了仗的指挥部。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再是刺耳的警报,而是胜利的号角。
传真机里吐出的每一页纸,几乎都意味着一次邀约、一份报道,或是一条新的合作意向。
班德的领带歪在一边,挂断一个电话,还没喘口气,另一个又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下免提,对着办公室里那群兴奋得像刚打完胜仗的人抬了抬下巴。
“李先生吗?我是《时代周刊》的编辑。我们想做您和塔伦蒂诺的封面故事——标题是:‘好莱坞的规则破坏者’。”
昆汀把脚搁在桌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圈烟:“告诉他们,想拍封面……得排队。”
笑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这场媒体风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猛烈。
哈维·韦恩斯坦成了全行业的笑柄。
三大工会撤回了停工令,主席甚至亲自致电班德“表示关切”,语气谦卑得像在认错。
每个人都在庆祝。
只有李衡,在喧嚣散尽后,独自走进办公室。
他没看那些堆成山的文件与采访邀请,只静静地拨通了一个国际电话——飞往悉尼的航班订票中心。
班德推门进来,不解地问:“李,这时候你去澳洲干什么?首映礼就在下周了!”
李衡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媒体上的仗赢了,但我们的下一位影帝,还在他自己的战场上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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