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万大春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报道成功了,销售增长了,合作推进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表面。
地脉的问题还没解决,华茂的威胁依然存在,寻找镇物的进展缓慢……这些隐患,不会因为一次报道就消失。
第二天,万大春照常在村里坐诊。
来看病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除了本村村民,还有邻近几个村子的。很多人是看了报道慕名而来。
“万大夫,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万大夫,我这老寒腿能治吗?”
“万大夫……”
万大春耐心地一一解诊。他的医术本就高超,现在修为提升到筑基后期,望闻问切更加精准,治疗效果也更显着。
一个上午看了三十多个病人,快到中午时才稍微清闲些。
这时,南宫婉来了。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衬衫配牛仔裤,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严肃。
“万大哥,忙完了?”她笑着走进诊室。
“差不多了。”万大春洗手,“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县城处理订单吗?”
“订单有赵婷盯着,我偷个懒。”南宫婉在诊桌旁坐下,看似随意地问,“万大哥,你这些医术……是跟谁学的?”
万大春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祖上传下来一些,自己看了些医书,再就是实践中学的。”
“哦?”南宫婉托着下巴,“可我觉得,你的医术好像……不只是传统中医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继续说:“昨天我仔细想了想,你治病的手法,有些很特别。比如针灸,我看你下针的深度、角度,还有留针时间,跟教科书上写的不太一样。但效果却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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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春笑了笑:“中医讲究辨证施治,因人而异。教科书是基础,但具体应用要灵活。”
“不只是灵活。”南宫婉眼神敏锐,“是根本上的不同。就像……你好像能‘看’到病人身体内部的情况,知道问题具体在哪,该怎么解决。”
这话说得万大春心中一惊。南宫婉的观察力,简直敏锐得可怕。
“你想多了。”他尽量保持自然,“望闻问切是中医的基本功,练得多了,自然有感觉。”
“是吗?”南宫婉歪着头看他,忽然换了话题,“对了,我听说你经常去后山采药。后山有什么特别的药材吗?”
“山里自然有好药材。”万大春说,“一些野生药材,药性比种植的强。”
“我能去看看吗?”南宫婉问,“我对中药材挺感兴趣的。”
“后山路不好走,还有蛇虫,不太安全。”万大春婉拒,“等以后修了路再说吧。”
“好吧。”南宫婉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再坚持。
她又聊了些公司的事,然后说要去村里转转,就走了。
万大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
南宫婉今天来,明显是在旁敲侧击。她怀疑什么?医术?后山?还是他整个人?
正想着,阿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