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是府南的丁寒、”丁寒连忙自报家门,“打扰您了。”
“没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宽厚的声音,“老印交待过我。所以不用意外。”
丁寒小心翼翼地问道:“领导,我今天想去拜访拜访您,您看方便吗?”
“哎呀,还真不方便。”对方客气地解释着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有会。要不,等我有空了,我联系你?”
丁寒只好说道:“好啊。我等领导您的电话。”
印堂交待过他,这个电话的主人,是燕京组织部一位资深领导的私人电话。他们关系很熟。也是印堂说的值得相信和托付的人。
印堂让丁寒来找他,既是公事公办,也夹杂有他们私交很好的成分在内。
电话的主人姓李,印堂称呼他为“李主任”。丁寒事后查过燕京组织部的官网,发现这位姓李的主任,还真不一般。
他的级别不低。但年龄却快到了要退下去的年龄。按照他目前的身份地位,退下去之前,他将会去政协担任一届常委。
丁寒现在对体制内的关系很熟悉。他知道,像舒书记这样级别的领导,如果在六十岁之前没能再往上走一步,最大可能最后一班岗,将在人大常委的椅子上度过。
而像省长徐大泽,他最后一班岗基本都会在政协常委或者政协某专职委员会的岗位上度过。
李主任和颜悦色与自己通话,而且语气还是那样的和蔼。这让丁寒感到一个人的职别越高,越平易近人。
李主任说他全天会议,让丁寒明白过来。至少,李主任今天不会见自己了。
见不到李主任,他就没可能见到比李主任更高级别的领导。而见不到这样的领导,丁寒就不可能拿到燕京组织部门的支持态度。
他如果空手而归,府南清查干部家属子女移民的问题,就会陷入全面被动,停滞不前。
毕竟,府南自身的权力,不足以撼动诸如成钢部长这样的领导。
李主任这是婉拒了自己?丁寒暗想,究竟是李主任真有全天会议,还是他在借故推辞见自己?
一时之间,他有些颓丧了起来。
在孟秋雨的办公室,大家见面了。
丁寒第一时间把通话内容说给孟秋雨和两位组织干部知道。“今天,可能不能去拜访了。”
孟秋雨道:“正常。领导都很忙。如果没有预约,真的很难见到人。”
组织干部问丁寒,“领导说什么时候有空见我们?”
丁寒摇摇头苦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说是让我们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