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6年1月10日,海市国际会议中心座无虚席。全国量子产业链大会在此隆重召开,会场外悬挂的“自主创新筑根基,协同攻坚破封锁”横幅格外醒目。来自国内200多家企业、50所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代表,以及30个政府部门的负责人齐聚一堂,罗斯国、伊朗等国的驻华使节也受邀出席。林渊作为大会发起者,站在后台整理着发言稿,手中的“南泥湾计划2.0”实施方案已经被翻阅得边角微卷。
上午九点,大会正式开幕。工信部副部长张国梁首先发表讲话,语气坚定:“米国联合盟友发起的技术封锁,让我们深刻认识到‘卡脖子’技术自主可控的重要性。国家已将量子科技纳入‘十四五’重点发展规划,设立1000亿元量子产业专项基金,用于支持核心技术研发和产业链建设。今天的大会,就是要凝聚全行业力量,打响技术突围的攻坚战。”
张国梁的话音刚落,会场内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当林渊走上演讲台时,掌声更是持续了近一分钟。他环顾全场,目光扫过中芯国际、华维、京东方、深蓝科技等合作伙伴的代表,声音沉稳而有力:“三年前,渊渟刚成立时,我们就启动了‘南泥湾计划’,核心目标是构建自主可控的量子产业链。过去一个月,深蓝科技遭遇的重重考验,让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单个企业的备用方案无法应对系统性的技术封锁。今天,我宣布‘南泥湾计划2.0’正式启动,这不是一个企业的计划,而是整个行业的突围纲领。”
随着林渊的手势,会场大屏幕上出现了“南泥湾计划2.0”的整体框架图,清晰地分为“核心技术攻坚”“产业链协同”“全球生态布局”三大板块。林渊指着框架图详细解读:“核心技术攻坚板块,我们将聚焦五大‘卡脖子’领域,设立专项研发基金:一是EUV光刻机,由海市微电子牵头,渊渟、中芯国际参与,目标2038年实现国产化;二是高端EDA软件,由渊渟联合华中科技大学、清华大学,攻克时序仿真、布局布线等核心模块;三是量子点材料,中科院化学研究所联合山东天岳,2036年底实现量产;四是柔性OLED面板,京东方、深蓝科技、渊渟三方联合研发,提升良品率至98%;五是工业控制软件,由渊渟与西门子(龙国)研发团队合作,实现国产化替代。”
在产业链协同板块,林渊公布了一项重磅举措:“我们将成立‘量子产业链协同联盟’,由渊渟担任理事长单位,华维、中芯国际、京东方等20家企业担任副理事长单位。联盟将建立三大机制:一是技术共享机制,成员单位的研发成果可在联盟内优先共享,避免重复研发;二是产能调配机制,设立共享生产线,应对突发的供应短缺;三是人才联合培养机制,与10所高校共建‘量子技术学院’,定向输送专业人才。”
全球生态布局板块则引起了海外代表的浓厚兴趣。林渊表示:“我们将在罗斯国、伊朗、南美新兴联邦建立三大海外供应链基地,分别负责欧洲、中东、南美市场的材料供应和技术服务。同时,发起‘全球量子技术普惠计划’,向发展龙国家免费开放基础量子通信技术授权,帮助他们构建自主通信网络。”
方案发布后,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罗斯国驻华大使当场表示:“罗斯国将全力支持海外供应链基地建设,诺里尔斯克镍业已准备好向渊渟供应高纯金属靶材,我们的光学研究所也愿意与龙国科研机构合作研发光刻机光学部件。”伊朗驻华使节则透露:“伊朗将提供量子芯片生产所需的稀土材料,并在德黑兰建设量子通信示范网,由渊渟提供技术支持。”
大会的签约环节更是高潮迭起。海市微电子与渊渟、中芯国际签订EUV光刻机联合研发协议,三方共同投资200亿元,组建300人的研发团队;京东方与深蓝科技、渊渟签订柔性OLED面板技术升级协议,承诺2036年6月前将良品率提升至98%;中科院化学研究所与山东天岳签订量子点材料量产合作协议,投资5亿元建设年产100吨的生产线;华维、中兴、深蓝科技等10家企业签订专利交叉许可协议,共享5000多项专利技术,构建专利防御体系。
然而,就在大会进行到尾声时,一则紧急消息传来。陈默快步走到林渊身边,低声汇报:“米国商务部刚刚发布了‘量子技术出口管制升级公告’,禁止任何米国公民和企业参与龙国量子领域的研发合作,同时要求在华的米国企业不得向联盟成员单位提供任何技术服务。西门子(龙国)的研发团队已经收到总部通知,要求终止与我们的工业控制软件合作。”
林渊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拿起话筒,向全场宣布了这一消息,随后语气坚定地说道:“米国的升级封锁,恰恰证明了我们‘南泥湾计划2.0’的正确性和紧迫性。他们想切断我们的技术合作渠道,但挡不住我们自主创新的决心。西门子的合作终止了,我们就启动纯国产化方案——由渊渟联合华中科技大学、浙江大学,全面接手工业控制软件的研发,之前积累的技术成果足以支撑我们完成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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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表态立刻得到了响应。华中科技大学校长当场表示:“我们已经组建了200人的工业控制软件研发团队,拥有10年的技术积累,愿意承担起这个重任。学校将划拨5亿元研发经费,确保项目顺利推进。”浙江大学也随即表态,将派出顶尖的算法团队加入研发,提供技术支持。西门子(龙国)的研发团队负责人更是悄悄找到林渊,表达了“愿意以个人身份加入研发”的意愿,林渊考虑到其身份敏感,建议他以技术顾问的形式提供远程支持。
大会结束后,各专项研发团队立刻投入工作。EUV光刻机研发团队在海市微电子召开首次技术研讨会,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光学系统的研发——ASML的EUV光刻机采用13.5纳米波长的极紫外光,其光学镜片由德国蔡司制造,精度达到纳米级。海市微电子的总工程师王建华坦言:“我们的光学镜片精度目前只有5纳米,远达不到要求,而且蔡司已经停止向我们出售相关制造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