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诡令回归的消息传开的刹那,那些对蛮荒动作连连的势力第一时间陷入了惶恐之中。
诡令的回归代表着诡市没有出问题,诡卫自然也没出问题。
“我就说不要轻举妄动嘛,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我都说了,小心沈算在钓鱼,你们不听,现在好了上钩了嘛。”
懊悔之声不停从各地密室中响起,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暗处挠墙。
而此刻,青铜古舟中,四合院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呸呸呸——”沈算灰头土脸地从下舱梯跑出,一边拍打着衣袍上的灰尘,一边连连吐着唾沫。
他方才一时兴起,想去船仓看看——毕竟其从未见过青铜古舟的船仓是啥样的,多少有些好奇。
结果一下仓,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厚的石粉与粉尘混合的烟尘,呛得他连咳了好一阵,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
他这才想起来,那些从岩峰中汲取矿石粉末的虚空火柳根系,正是源源不断地往仓中输送粉末的。
自己这一下去,能不吃土吗?
他拍了拍衣袍,环顾空荡荡的四合院,种地的本能忽然涌了上来——这院子若种上些花草,养几尾锦鲤,倒也算是个清静去处。
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能够在虚空之力下成活的灵植,怕是已不能用“灵植”二字来称呼,该叫“宝植”了。
何其难寻,有钱都买不到。
他叹了口气,望向院中那棵灰白色的柳树:“还好有你,不然这虚空之中,当真是寂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