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结外敌,窃取机密,意图颠覆朝廷。”萧临渊拔剑出鞘,剑尖直指他咽喉,“还有什么话说?”
镇国公忽然笑了,“陛下,我是为了大衍好!如今四方动荡,唯有借助北漠之力,才能稳住局面!”
“所以你就拿科技去换?”我问,“把我做的东西交给敌人,让他们来统治这片土地?”
“你懂什么!”他怒吼,“这些奇技淫巧本就不该存在!若非你横空出世,朝堂何至于此!”
“哦。”我点点头,“所以错的是我?”
“当然是你!”他指着我,“妖女!蛊惑君心,乱改祖制,毁我纲常!”
我笑了。
然后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拿出那枚原玉符,轻轻放在他手上。
“那你看看这个。”
他低头,整个人僵住。
两枚玉符并排躺着,纹路完全一致,连磨损的位置都一样。
“这……不可能……”他喃喃,“世上怎会有如此精准的仿造……”
“因为你蠢。”我说,“你以为自己在布局,其实从头到尾都在被人牵着走。”
他猛地抬头。
“那个密使根本不是北漠派来的。”我看着他,“是假的。是你的情报网出了问题,还是你太急着投诚,连人都没验明正身?”
镇国公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连盟友都是假的。你的情报、你的计划、你的退路,全是我们在喂你吃。”
他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
萧临渊抬手,羽林军立刻上前将他按住。
“押入天牢。”她说,“明日朝会,当众宣判。”
镇国公被拖走时还在喊:“我不是叛徒!我是为国考虑!你们会被历史审判的!”
我没理他,转身往府外走。
贝塔从屋顶跳下来,蹭到我脚边,“累了吧?”
“还行。”我活动了下手腕,“就是有点晕。”
“精神力透支了。”它仰头看我,“回去得补点能量剂。”
“先不急。”我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方向,“那口井的事还没查完。”
我们走出镇国公府大门时,轿子已经在等了。
我刚要上轿,忽然停住。
手伸进袖子,摸到了那枚原玉符。
它正在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