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只有徐渭熊猛地一拍沙盘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俏脸含煞,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切割!必须立刻、马上、彻底跟离阳切割!划清界限!一丝一毫的瓜葛都不能有!”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赵黄巢老贼失心疯去偷袭琼华派,这已经是自寻死路!现在倒好,把扫秽星君这尊大瘟神给招去了!离阳赵氏这次是彻底完了!神仙难救!我们北凉若还与他们有任何形式的勾连,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藩属关系,都会被那无处不在的‘秽气’波及!到时候,梵星君觉得北凉地界也有污秽需要‘涤荡’……你们想想那后果!”
徐渭熊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清凉山王府变成“北凉窜稀乐园”、北凉铁骑集体化身“喷射战士”、肥沃的北凉三州大地到处喷涌黑水泥沼的可怕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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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徐骁再次倒抽一口冷气,这次是真的慌了神,再也不复人屠的镇定,“对对对!渭熊说得对!必须切割!立刻!马上!现在就切!怎么切?!快想办法!”
吴素也立刻起身,展现出一位王妃在危机时刻的雷厉风行:“管家!传令!立刻封闭所有与离阳接壤的关隘!没有本宫和王爷的手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过来!特别是从离阳方向来的!苍蝇身上都可能带着味儿!”
“通知所有在北凉境内经商的离阳商人,限他们三日之内,带着他们的全部家当,滚出北凉!敢多留一刻,当细作论处!” 徐渭熊补充道,语气冰冷。
“还有!” 徐脂虎也急了,连忙举手发言,语速飞快,“赶紧派人去查!查清楚我们北凉境内,有没有什么庙宇、道观、或者哪个犄角旮旯,供奉过离阳赵氏的祖宗牌位或者龙气象征?有的话,立刻!马上!给我砸了!烧了!埋到粪坑里去!不!粪坑都不保险!得埋到地心岩浆里……不对,万一污染了地脉怎么办?还是直接丢进混沌虚空最安全!” 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思路朝着毁灭性处理狂奔。
褚禄山擦了把冷汗,弱弱地提议:“王爷,王妃……要不……咱们连夜把王府外墙……刷成金色的?就刷成跟凌霄宝殿一个颜色?再挂上几面天庭的旗帜?表明立场?让梵星君路过的时候,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自己人’,千万别‘扫’错了地方?” 这个提议虽然荒诞,但在巨大的恐惧下,竟然获得了徐骁和吴素的……认真考虑?
就在王府上下乱成一团,各种“切割”方案满天飞,甚至有人提议把王府改造成“天庭驻北凉办事处”以求自保时。
“爹!娘!姐!我回来了!” 一个清朗中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响起。清福正神徐凤年,带着一身淡淡的香火愿力金光,施施然地出现在议事堂门口。他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显然已经知道了太安城的“盛况”。
“凤年!” 徐骁如同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儿子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快!快想想办法!离阳那边……”
“我知道我知道,” 徐凤年笑眯眯地拍了拍老爹的手,“赵淳在粪坑里游泳呢,观星台塌了,皇宫变公厕了嘛!梵星君这次玩得挺大。”
“你还笑得出来!” 徐脂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们正商量怎么跟离阳切割呢!万一那‘秽气’顺着风飘过来……”
“切!必须切!而且要切得干净利落,漂漂亮亮!” 徐凤年收起笑容,正色道,但眼中促狭的光芒更盛,“不过嘛,光你们这样切,可能……力度还不够。”
“什么意思?” 徐骁和吴素心里咯噔一下。
徐凤年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闻:“我刚从凌霄殿那边过来……听说啊,梵星君觉得离阳皇室的‘污秽’已经深入骨髓,流毒无穷。她那桶里的‘净化之水’……好像没带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