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平原后,我再问元化先生寻解救之法。
只是......听说子远嗜酒如命,怕你难熬到那时......
我今日就戒酒!生死关头,许攸慌忙发誓,若再饮,必遭万箭穿心!求先生救命!
李佑拍拍他的肩,与郭嘉转身离去,临出门又回头正色道:赠子远一言——功业未竟,骄满招祸,望君谨记。
......
平原城,刘备龙兴之地。
每次出征归来,这座城池总能给他别处难觅的亲切。
此次十二万大军出城,十五万雄师凯旋,这般盛况从前不敢想象。恭迎主公!提前数日返回的吕布专程相迎。
刘备快步上前:奉先辛苦!待事务料理完毕,定为你向天子请功。
玄德公过誉了。吕布谦逊拱手。玄德公回来了!消息传开,百姓涌 。
虽然已是常事,但这次城中甚至自发组织了仪仗队,锣鼓喧天。
面对愈发隆重的迎接,刘备依然有些不适应——这份淳朴的热情,永远让他受宠若惊。
街上人声鼎沸,热闹得匪夷所思。
不知情的怕要以为是刘备又在办喜事,殊不知这只是百姓对刘玄德的一片赤诚。伯川可曾留意,奉先的并州狼骑似乎有些不同?刘备忽然问道。这......李佑闻言定睛细看,不由得瞠目——只见那些骑兵个个圆润了不少,有几个甚至撑得铠甲都绷紧了。袁本初家底当真丰厚啊......李佑摇头苦笑。
原来吕布奉命奇袭袁军粮仓高阳,未及破城便闻袁绍兵败。
焚烧粮草的命令自然作废,三日军中顿顿珍馐,由三餐增至四餐,临行时仍余粮如山,只得付之一炬。
人群拥挤不堪,李佑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到府邸。
这般热情的场面,反倒叫人吃不消。
推门进屋时,他神色却愈发凝重——
自入城起,吕布便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那高大的身影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板着脸一言不发。奉先将军......寒舍已到,您看是否......
吕布突然抱拳,既然贤侄盛情相邀,吕某却之不恭。说罢大步流星跨入院内。不是......李佑徒劳地张了张嘴,只得跟在这位不速之客身后。
书房里茶香袅袅。
李佑亲手斟上珍藏的云雾茶,眼见这位煞神稳坐如山,连刘备在此怕也要捏把汗。将军若有要事......
你唤我什么?吕布睨来一眼,吐掉嘴里的茶梗。奉先...将军?
呵,短短时日竟生分至此。吕布垂眸吹着茶汤,语气森冷。那......岳丈?
茶盏重重砸在案上。无媒无聘,这称呼吕某当不起!
爹!祖宗!您是我亲祖宗成不成?李佑连连告饶。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
吕布冷冷说道:
并非我吕布有意为难,只是数年过去,你与玲儿的婚事总该有个交代!
你李伯川身居要职,是玄德公帐下首席谋士。
碍于这层关系,满朝文武谁敢登门向吕府提亲?岂不是不把你李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