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家中珍宝被盗,报官时差役却死活不信:
什么?
你家遭窃?
绝无可能!
羞辱虽浅,
伤害极深!
蔡瑁几乎踩上桌案:
先生!
刘琦进了刘景升府邸,至今未出!
必在商议和谈,若不设法,悔之晚矣!
董昭环抱双臂,撇嘴冷眼,
先生!
务必救我!
董昭懒散伸腰,似将蔡瑁之言当作耳旁风,
看得蔡瑁怒火中烧!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蔡家至此,未必无此人推波助澜!
先生!
蔡瑁獠牙毕露,死死盯住董昭,
今日若不献计解我蔡家之危,便是害我性命!
先生既为蔡家座上宾,蔡家若倒,先生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
话音森冷,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德珪将军何故......唉!
董昭佯装愠怒,心中早已暗喜,
此乃他谋划——
你以为是你逼我至绝境求计?
实则是——我故意让你逼我入绝境。
无论我讲什么,你都必须乖乖听着!
难道不是吗?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再为德珪先生献上一策!
请先生赐教!
蔡瑁见董昭态度松动,连忙端正坐姿,眼神里闪烁着求知的渴望。唉,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占先机!
只要将军能为二公子谋得荆州牧之位,剩下的事我家主公自然就能名正言顺地介入!
这......
蔡瑁显得十分惊讶。
董昭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要保全蔡家,就必须先将那位二公子推上荆州牧之位。
唯有如此,曹操才能堂而皇之地率军进入襄阳城。先生,这样做是否有些大逆不道?
蔡瑁目光游移不定。
即便是权势滔天的他,也不敢轻易背负篡位的骂名。
否则以蔡家的实力,荆州牧之位早该收入囊中,何须等到今日?
董昭瞥了蔡瑁一眼,心中更加轻蔑。
但他仍循循善诱道:
德珪将军此言差矣。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更何况,我们师出有名,怎会是大逆不道?
师出有名?
蔡瑁一脸困惑。刘景升不愿传位,何来名分可言?
哈哈哈!
董昭放声大笑:
那刘景升的官位,又是谁赐予他的?
......
襄阳城内,
刘表的府邸中,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不得不服老的荆州牧正独自站在庭院里。
妻子已三天不见人影,他也懒得寻找。
长子刘琦归来已有三日,
他却像个木雕般闭门不出,始终未曾踏出院落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