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霍格发出了开战以来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惨叫!
剧痛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将渊死死地顶在了身后的山壁上!
咔嚓——!
咔嚓嚓——!
巨大的力量,让本就布满裂纹的山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洞穴深处,林声声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头顶那块巨大的钟乳石,与山体连接的地方,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无数碎石簌簌落下!
时机,到了!
然而,还没等她发出信号,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战场的另一侧阴影中,悄然浮现。
那是一个身披灰色长袍、身材干瘦的兽人,脸上戴着一张可怖的鸟嘴面具。
秃鹫萨满,骨!
他一直都在!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他的目标,不是渊,也不是霍格。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浑浊的眼睛,穿过混乱的战场,越过厮杀的巨兽,精准地、贪婪地,锁定了洞穴深处,那个正仰着头,一脸震惊的、娇小的身影。
“找到了……”
骨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难听的低语,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愉悦而又残忍的弧度。
“永恒的……生命源泉……”
他从宽大的袍袖中,摸出了一根黑色的、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的短管,对准了林声声的方向。
死寂。
一种比洞外山崩地裂的厮杀,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林声声的全部感官,都被那根对准了自己的、不祥的黑色短管给攫取了。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隐藏在鸟嘴面具下的秃鹫萨满——骨,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享受她此刻的恐惧。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盘中餐的、令人作呕的愉悦。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