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有些着急的问,“张丽生了个儿子,怎么了?张凯和你婆婆拿这件事说你了?”

陶丽摇头,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她先把那些小情绪放一边,接着说,“他们说要把张丽的孩子过继给我养。”

大娘都忘了生气了,下意识的发出一个音节,“啊?”

她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过继小姑子的孩子,这一家人咋想的。

陶丽一鼓作气,把事情说完,“到时候让我在家带孩子,把在印刷厂的工作让给张丽。我不同意,跟他们吵了起来。说了两句难听的,张凯就打了我。”

大娘回过神来问,“这是张凯的主意?”

陶丽神色黯淡,“不知道,反正他是同意的。”

大娘怒火中烧,气愤的说,“做她的春秋大梦!谁稀罕要她的孩子,你才二十二岁,自己又不是不能生。还想要你的工作?你的工作是自己考上的,她想要工作,不会自己去考吗?他还打你,他凭什么打你,你就该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说到底过继这件事还是需要陶丽点头,他们不上赶着巴结她就算了,怎么还能打人呢?

她看向陶丽,觉得肯定还有别的事。

所以她又问,“就为这个他就把你打成这样?你说了什么难听的?”

陶丽又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艰难的开口,“我说他跟张丽关系不正常。”说着她抬头看她娘的表情,见她神色复杂,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的说,“娘!你不知道!他真的跟张丽关系不正常!我不知都怎么说,他每个月发了工资还给张丽十块钱,我们有时候出去看电影还要带着张丽,张丽一撒娇他就什么都给她买,你相信我,他们真的不正常!”

大娘见她情绪激动,顾不上想她说的事有多离谱,忙先安抚她,“好好好,娘知道了,你先别着急,娘相信你,你慢慢说。”

许是大娘的信任给了陶丽莫大的安慰,她崩溃的大哭,哭声连在院子里坐立难安的大伯和大爷爷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怎么了?”大伯打开陶丽的房门,着急的问。

大爷爷和铁柱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