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陶酥撇嘴不屑道。
把陶大河一家都骂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陶酥这才满意的转而对老公安说,“公安同志,你看,我们不用费那劲,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他们气死。”
小公安对陶酥的滤镜碎了一地,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嘴咋这么毒啊,炕上那两个老的真的快要闭过气去了。
老公安怕人真的被气死了,说,“陶酥同志,你这有点过分了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陶酥才不在乎他是公安还是啥身份,反驳道,“你咋还拉偏架呢,咋不说是他们忌吃不记打,非要惹我呢。”
“你胡说!”小公安沉不住气着急的说,“我们都是秉公执法,没有偏袒任何人。”
陶然说,“那为什么他单方面说跟我们有仇你们就怀疑我们了。”
老公安说,“我们是合理怀疑。”
陶酥说,“那我也合理怀疑他们诬告我们,为了陷害我们自己大半夜跳粪池里,再报公安说是我们干的,想让我们被抓起来。”
老公安就没见过这么能说会道的人,他无奈的问,“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酥理所当然的说,“还能为什么?跟我们有仇啊。我觉得你们得好好查查他们,诬陷烈士后代,现役军官,他们是何居心!”
陶大河涨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公安同志,咳咳,我们,咳咳,我们没有,咳咳,诬陷,咳咳,谁会拿,咳咳,拿命,咳咳,诬陷她!”
“就是啊,所以才更可疑啊。”陶酥顺势说。
经过这一通争论,公安同志觉得陶酥和陶然嫌疑没那么大。
虽然他们有动机吧,但是一方面没有证据,另一方面从他们说话的感觉上来看也不像是他们干的。
而且这个陶大河一家能对自己孙女都做下这种事,确实人品有很大的问题,相比较而言还是陶酥和陶然可信些。
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对案情一筹莫展,只能先离开,跟陶大河说以后如果有什么线索或者想起来什么再去找公安局找他们。
临走之前,老公安狠狠的把陶大河他们教育了一顿,虐待烈士子女,还想包办孙女婚姻,这都是犯法的。
陶大河和陶二奶奶忍不住一直咳嗽,老公安就扯着嗓子喊,让他们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