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这个扣篮……让我明白了，我错了。”
他抬起头，声音提高：“扣篮可以有无数种美！可以是暴力的美，可以是飘逸的美，可以是创意的美，也可以是——艺术的美！文化的美！历史的美！”
他举起10分牌，高高举起。
“这个扣篮，不只是扣篮。它是一个宣言，一种文化，一个时代的标志。吴道，你不仅征服了篮筐，你征服了篮球这项运动的所有可能性。”
“10分！不，如果有100分，我会给100分！”
五个10分！满分50分！
“吴道赢了！！”解说的声音已经嘶哑，“50分对49分！吴道赢得扣篮大赛冠军！他是2012年NBA全明星扣篮王——来自中国的吴道！”
音乐再次响起，《黄河大合唱》的尾章磅礴壮丽。吴道从篮筐上落下，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记分牌：50分。
赢了。
他赢了。
格里芬第一个走过来，伸出双手，不是击掌，是拥抱。
“你赢了，”格里芬在他耳边说，“赢得光明正大，赢得心服口服。恭喜你，扣篮王。”
“谢谢。”吴道说，“你也很棒。”
“下次再比。”格里芬松开他，笑了，“但下次，你得教我那个发光的玩意儿。”
其他参赛者也走过来祝贺。保罗·乔治拍拍他的肩：“兄弟，你把扣篮大赛的标准提到外太空了。”杰里米·埃文斯摇头：“明年我不敢参加了。”
吴道走向场边，耐克团队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奖杯，是一面五星红旗。
姚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场边，这位中国篮球的巨人，此刻眼眶通红。他亲手将那面红旗披在吴道肩上。
红旗加身，金龙在衣。
吴道披着国旗，走向球场中央。华人球迷开始唱歌——不是美国国歌，是《义勇军进行曲》。一开始只是几个人，然后是一片区域，最后整个斯台普斯中心能听到的，都是中文的歌声：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许多美国观众虽然听不懂歌词，但被那种肃穆、庄严、充满力量的气氛感染，纷纷起立。
评委席上，五位传奇也站起来了。乔丹看着那个披着红旗的年轻人，对身边的卡特说：“我们见证历史了。”
“不只是扣篮大赛的历史，”卡特说，“是篮球的历史。”
颁奖仪式开始。NBA总裁大卫·斯特恩亲自将扣篮大赛冠军奖杯递给吴道。
“年轻人，”斯特恩握着他的手，“你今晚所做的一切，超越了篮球。恭喜你。”
吴道举起奖杯。聚光灯下，红旗披肩，奖杯在手，金龙在衣。
他看向镜头，用中文说：“这个冠军，献给所有中国篮球人，献给所有支持我的球迷，献给我的祖国。”
然后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全场掌声雷动。
颁奖结束后，吴道被记者团团围住。
“吴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像做梦。”吴道实话实说，“但梦里都不敢想这么美。”
“卡特最后那段话，你怎么看？”
“我很感激。”吴道看向评委席，卡特正朝他竖起大拇指，“传奇的认可，比奖杯更珍贵。”
“接下来是全明星正赛，你还有体力吗？”
吴道笑了：“我208公分，98公斤，体力是我的强项。”
采访间隙，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天空之限】任务超额完成！”
“获得奖励：【弹跳爆发Lv1】升级为【弹跳主宰Lv1】——瞬间提升弹跳高度50%，持续5秒，冷却时间3分钟”
“【华夏之翼】任务完成度：S+级”
“获得奖励：【文化传承者】称号升级为【文明使者】——全球商业价值提升30%，中国文化输出效率提升50%”
“特别成就【征服传奇】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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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奖励：【传奇印记】——在关键比赛中，可临时召唤任意一位传奇球星镜像附体30秒（每赛季限一次）”
吴道深吸一口气。这些奖励，任何一个都价值连城。
但最珍贵的奖励，是此刻披在肩上的这面红旗。
是全场华人齐唱国歌的这一刻。
是卡特说“我错了”的那一刻。
是格里芬真诚祝贺的那一刻。
是乔丹站起来鼓掌的那一刻。
他走回更衣室的路上，手机已经爆炸了。数百条祝贺信息，来自世界各个角落。
姚明发来长语音，声音哽咽：“小吴……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做到了我们所有人梦想却不敢想的事。好好休息，明天全明星正赛，继续加油。”
科比也发来短信：“今晚你是传奇。明天，继续。”
回到更衣室，吴道把那面红旗仔细叠好，放进背包最里层。奖杯放在旁边，金光闪闪。
欧文冲进来，一把抱住他：“兄弟！扣篮王！你他妈是扣篮王！二年级！全明星！扣篮王！你要名垂青史了！”
吴道笑了，是真的开心的笑。
更衣室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探头：“吴，外面有很多人想见你。”
“谁？”
“乔丹、卡特、J博士……几乎所有传奇，都在外面等你。”
吴道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
走廊里，真的站着一排传奇。乔丹在最前面，看着他，然后伸出手。
不是握手，是拳头碰拳头——NBA球员之间最高的致意。
“欢迎加入俱乐部，”乔丹说，“扣篮王俱乐部。”
卡特走过来，这次没有评价，只是拥抱。
“谢谢你，”卡特在他耳边说，“谢谢你让我看到，篮球还可以这样美。”
吴道看着这些传奇，看着他们眼中的认可、欣赏、甚至……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