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四月二日，休斯顿。

丰田中心球馆的穹顶下，火箭队的红色海洋在灯光下翻滚。今晚是全联盟最受瞩目的比赛——西部第一的火箭对阵东部第一的骑士。两支球队的战绩加起来超过一百三十胜，分别领跑东西部。媒体把这称为“总决赛预演”，ESPN派出了最强解说阵容，TNT做了两个小时的前瞻特别节目。两万张球票在开售十五分钟内售罄，黄牛价翻了五倍。

赛前两小时，客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他等这一天等了一整年，等和詹姆斯在季后赛级别的对抗中交手。常规赛还剩四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欧文走过来:“你紧张吗？”“不紧张。”“那你心跳为什么这么快？”“因为兴奋。”欧文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句话——吴道只有在面对最强的对手时才会兴奋。詹姆斯是他最强的对手。

“叮——赛前情报。火箭队战绩:64胜15负，西部第一。骑士队战绩:67胜11负，联盟第一。系统评价:这场比赛的胜负不影响排名，但影响心理。谁赢了，谁就有心理优势。宿主:我会赢的。系统:系统知道。”

主队更衣室里，詹姆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鞋带。他的表情严肃，他的眼神专注。他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不是常规赛，是预演。季后赛他们可能会在总决赛相遇，他想在季后赛之前给吴道一个信号:我不怕你。

哈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勒布朗，今晚我们认真打？”“认真打。”“打多久？”“打到他累为止。”哈登笑了。霍华德也走过来:“我今晚会统治内线。”“你哪晚不统治内线？”“今晚会更统治。”詹姆斯看着他的两个队友，他的眼神里有光。他知道，这是他拥有过的最强的队友。哈登是联盟前五的得分手，霍华德是联盟前五的中锋。加上他，他们是联盟最强的三巨头。他们能赢骑士。

“叮——詹姆斯赛前。系统评价:詹姆斯今晚会全力以赴，因为他想证明火箭能赢骑士。宿主:他会证明吗？系统:不会。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你在。”

全场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地板中央。现场DJ用嘶哑的嗓音喊出了每一个球员的名字。火箭队最后一个是詹姆斯，全场欢呼。骑士队最后一个是吴道，全场嘘声。吴道没有表情，跑向队友。詹姆斯站在中圈，看着吴道。吴道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跳球。吴道和霍华德同时起跳。霍华德的弹跳依然惊人，但吴道的臂展更长。他把球拨给了欧文。0比0，比赛开始。

欧文持球推进，贝弗利紧贴。贝弗利的防守像疯狗，每一步都在撕咬，用膝盖顶大腿，用手肘推腰，用嘴巴喷垃圾话。但欧文不怕，因为他见过更凶的。他连续变向，贝弗利不为所动。欧文突然加速突破，贝弗利被一步过掉，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欧文在空中把球传给篮下的汤普森。汤普森双手暴扣。2比0。

火箭队进攻，贝弗利持球推进，欧文紧贴。詹姆斯在低位要球，贝弗利吊进去。詹姆斯背身单打维金斯，维金斯的防守很积极，但詹姆斯的身体太壮了。左肩下沉，维金斯顶住；右肩下沉，维金斯还是顶住；向左半转身，维金斯滑步；詹姆斯立刻转回右侧，起跳，后仰跳投。球进。2比2。

吴道在弧顶看着詹姆斯，詹姆斯也看着他。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这不是挑衅，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