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句,袁一仓差点没反应过来,差点就入套点头了。
袁一仓用手捂住嘴咳嗽一声;“既如此,那便多谢贺先生的茶水。”
亲信见袁一仓真的下马了,他连忙劝阻;“将军,小心有诈。”
袁一仓把马的缰绳交给身旁的副将,声音不大不小;“何先生乃君子也,再说我身后的兵便是我的底气。”
这声音传进贺羽的耳朵里。
贺羽面色没有一点改变,就当做没听到。
袁一仓松一下手腕上的护腕,一手扶腰间的佩刀大跨步的走过去。
贺羽伸手邀请袁一仓坐到对面。
袁一仓岔开腿坐下尽显武将的豪迈之气;“不知贺先生要请在下喝什么茶?”
贺羽坐下来,拿起放在一角的茶罐打开盖子道;“日照红梅”
袁一仓微微摇头道;“此茶在下还是第一次喝,这茶叶名字倒不错。”
贺羽用木质的小夹子夹起一些茶叶丢到器皿中。
贺羽做起煮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袁将军可是要去襄城?”
袁一仓眨巴一下眼睛;“贺先生在此地一问,倒是多此一举了。”
贺羽嘴角沁出一抹笑容;“袁将军是得到林祁阳授意,要和我方开战吗?”
袁一仓打着哈哈道;“瞎说,我家主公的姑母想念襄城的酸汤和馅饼。
我此地只是去襄城买食材而已。”
“不错。”贺羽并未拆穿,右手捏着茶杯轻轻的摇晃;“襄城的酸汤确实很有特色。
我家主公听闻吉艿一地的橘子味美汁多,特地派刘不凡曲长前去采摘。”
袁一仓的脸色微变,哪里还有刚才气定神闲的样子。
吉艿是西野的边界而且也是主公一行人回赵地的必经之路。
贺羽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袁一仓看着面前的茶杯,已经无心闻茶香。
“刘统领此举是何意?”
贺羽并未说话,只是微微抬手示意;“茶好了,喝茶。”
这时
亲信接到信鸽的消息,亲信大步跑过来;“将军,来信件了。”
袁一仓看到信筒上的标志,他摆摆手示意亲信离开。
袁一仓拆开信件里面只有两个字;“撤回。”
下面盖的有主公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