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厨房窗户，给瓷砖镀上一层暖橙色。

杨淑婷正在翻炒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的甜香漫出锅盖，和客厅里朵朵的笑声缠在一起。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笑了笑：“回来啦？正好开饭。”

李计划换了鞋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他放下公文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抱朵朵，反而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杨淑婷忙碌的背影。

“怎么了？”杨淑婷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他，“项目不顺利？还是累着了？”

“都不是。”李计划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淑婷，有件事，我想跟你好好说说。”

朵朵拿着积木跑过来，抱住李计划的腿：“爸爸，你陪我搭城堡呀！”

“朵朵乖，先去找谢阿姨玩，爸爸跟妈妈说件事，马上就来陪你。”李计划弯腰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温柔。

谢小芳正好从房间出来，笑着把朵朵拉走：“走，阿姨陪你搭个更大的城堡，让爸爸妈妈说悄悄话。”

厨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的甜香似乎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杨淑婷擦了擦手，拉着李计划坐在餐桌旁，给他倒了杯温水：“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她早就察觉到李计划的不对劲了。从邻市回来后，他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体贴，但偶尔会走神，眼神里藏着心事。

李计划端起水杯，却没喝，手指紧紧攥着杯壁：“是林薇薇的事。”

杨淑婷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点了点头：“你说。”

“上次她假装生病让我送她去医院，我叫了小张帮忙，本以为她能收敛些。”李计划的声音带着懊恼，“可我回来这几天，她还是没放弃。”

他抬起头，看着杨淑婷的眼睛，坦诚地说：“她借着工作的名义，天天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工作内容，有时候就说些无关的，比如问我喜欢吃什么，要不要给我带早餐。昨天她还找借口说文件落在我车上了，特意绕到我们小区门口来拿，其实就是想看看你和朵朵。”

李计划的心里满是愧疚：“淑婷，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给你带来困扰了。我已经跟王总申请更换助理了，王总说会考虑，让我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