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开口,云珠忽然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
两人同时望向她。
云珠手忙脚乱地从布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羊皮卷,边缘焦黑,仿佛自火中抢出。
“这是第319章我们在旧库房找到的那张图!”她将羊皮卷铺在桌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一处,“你们看!这个倒三角,是不是和金线上的图案一样?这三个点,正好对上鼎的三足!”
凌惊鸿心头一震。
她立即将金线残片置于羊皮卷中央。两者重合瞬间,纹路完全契合。三条主线连接三个标记点,构成一个完整闭环。
“不是巧合。”她说,“这是引导能量的路径。”
凤倾城皱眉:“你是说……软甲与鼎阵有关?”
“不止有关。”凌惊鸿指尖划过纹路,“前朝末帝自知时日无多,恐皇位落入奸人之手,便设下双重守护——龙血金软甲护体,抵御外邪;地下鼎阵聚气,存留真灵。二者缺一不可,方能真正庇佑真龙天子。”
“少其一,则功亏一篑。”凤倾城接道,“仅有软甲,可挡一时,难守长久;仅有鼎阵,无人穿甲,亦无法引动其力。”
室内陷入寂静。
烛光映照三人面容,影子在墙上摇曳不定。
云珠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所以……慕容斯建祭坛,就是为了瓦解这两重保护?他要将人炼作容器,就必须先毁掉这两样东西?”
凌惊鸿未答。她凝视羊皮卷,脑海中闪过些许记忆碎片——并非清晰画面,而是一种熟悉的感应,仿佛曾亲手布置过此类阵法。
但她缄口不言。这些事,此刻尚不能提。
“这张图从何处得来?”她问凤倾城。
“旧库房第三格,夹在一叠废账本中。说是前朝遗物,无人管理,差一点就被当作废纸烧了。”
“是谁让它留存下来的?”
“不知。登记簿上仅有一个代号:‘丙七’。”
凌惊鸿默默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