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多名士兵依托马车和岩石射击,步枪在近距离对付骑兵效果有限。
这些哥萨克骑术惊人,他们能在马背上俯身,几乎贴着马脖子。
一匹战马中弹倒地,骑手在落地的瞬间翻滚,起身,弯刀一挥,一名中国士兵的头颅就飞了出去。
“手榴弹!”周武大吼。
几颗手榴弹扔出去,爆炸掀翻了两个骑兵,更多的骑兵已经冲进了队列。
弯刀劈砍,马匹冲撞,惨叫声和骨头碎裂声混成一片。
一个年轻的士兵才十八岁,叫小柱子,是海兰泡的孤儿,参军时说想“为爹娘报仇”。
他被一刀从肩膀斜劈到腰部,整个人几乎被劈成两半,上半身还在抽搐,手伸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么。
一个士兵被马撞飞,撞在岩石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到十分钟,运输队就崩溃了。
活着的士兵开始四散逃跑,哥萨克骑兵像猫捉老鼠一样追上去,一个个砍倒。
周武带着几个亲兵往山上跑去,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肩,从背后穿出,被两个士兵拖到树后。
“大人!坚持住!”一个老兵撕开急救包,用绷带死死勒住他的伤口。
周武咬着牙,透过树叶的缝隙往下看。
五十人的运输队,除了周武几个逃出来的,其余全部阵亡。
哥萨克们正在战场做两件事:第一,收集战步枪、子弹、药品。
第二,处理尸体,不是掩埋,而是……展示。
谢苗诺夫跳下马,走到几个德国军事顾问的尸体旁。
这次运输队里有三个德国人,是威廉二世提前派来的“技术顾问”,负责指导新式火炮的使用。
他们穿着德国军装,很容易辨认。
谢苗诺夫蹲下身,用匕首割开一个德国顾问的喉咙,慢慢的,一张完整的人脸皮肤就被剥了下来,血淋淋地提在手里。
另外两个德国顾问也被同样处理。
谢苗诺夫从马鞍袋里掏出一把刷子,走到一辆马车的侧板上,用刷子蘸着血,写下了一行俄文:
“复仇刚刚开始。”
写完后,他转身,对着山林大喊:“中国人!告诉你们的林将军!这只是开始!西伯利亚的每一片雪,都会染上你们的血!”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乌鸦,“呱呱”叫着飞过血色的天空。
“灰狼”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森林深处。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被洗劫一空的马车,和那三张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的人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