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攥住路西欧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狠狠将他整个人转了过去,几乎要把他给拽飞了。
而他自己,也几乎是同一瞬,脊背绷得笔直,僵硬的别过身去,连余光都不敢再瞟半分。
偏生苏挽倾是侧身扯人,路西欧方才又正对着床榻。
那片极致的雪白与曼妙,在彻底袒露的那短短一秒里,被路西欧瞧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那抹蚀骨的旖旎,像是淬了滚烫的烙印,狠狠烙进他的眼底,刻进心底,从此再也挥之不去,生生世世都休想磨灭。
苏挽倾背过身,什么都没瞧见,心底只剩后怕与慌乱。
可路西欧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喉结不受控的狠狠滚动了几下,薄唇微张,唇齿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喃喃低语,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带着几分失魂落魄与惊艳,字字都浸着滚烫的心动:“我……看到了……好漂亮……”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屋内炸开,苏挽倾忍无可忍,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拍在路西欧的后脑勺上。
力道并不小,把路西欧打了一个踉跄。
“你打我干什么!找死是不是?”路西欧吃痛,瞬间从失神的惊艳里抽离,捂着后脑勺,俊脸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不爽的愠怒,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
苏挽倾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抬手指向床的方向,牙关紧咬,字字都淬着冰碴,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说你该不该打?!”
两人当即压低了声线争执起来,语气里满是浓烈的火药味,却又不敢高声,生怕惊扰了床上那个傻傻的小祖宗,只能憋着火气,低声互呛。
“你们不要再吵了啦!”
床榻上,乐媱皱着小鼻子,软糯的嗓音骤然插进来,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还有一丝被忽略的小不满,听得两人心头一凛。
苏挽倾瞬间压下翻涌的火气,连头都不敢回,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急声追问:“衣服……换好了吗?”
没得到准话之前,两人愣是半点不敢转身,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活像两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乐媱瘪着嫣红的小嘴,语气委屈又懊恼,带着浓浓的挫败感,软糯的嗓音里还裹着几分鼻音:“穿不上……我的头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