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惊悸的嘶吼穿透星际通讯的波段炸开,声声焦灼又惶恐,可这声呼喊的余音还未散尽,便被彻底掐断在死寂里。
一室死寂,光屏那头,只剩人心惶惶的极致凝滞,连呼吸都跟着骤停。
“咔哒。”
恰在此时,路西欧推门而入,视线撞进这惊险万分的一幕,心脏骤然一缩,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
“乐媱!”
两道惊惶的呼喊几乎同时炸开,苏挽倾与路西欧身形齐动,双双箭步冲去,却终究还是慢了那弹指一瞬。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重得震得人耳膜发颤,光是听着这声响,便觉一股钻心的疼意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
乐媱整个人摔趴地上,酒意醺然的意识彻底宕机,整个人懵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弹半分。
醉酒的混沌,让她的痛感感知彻底延迟,连指尖都僵着没半分反应。
路西欧心头猛地一紧,那股后怕攥得他心口发疼,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指腹轻轻贴着她的发丝,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焦灼与疼惜,声音都绷得发紧:“哪里摔疼了?”
本是温柔的安抚,却成了戳破委屈的引线。
“呜呜呜……”
下一秒,压抑的呜咽骤然冲破喉咙,滚烫的金豆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争先恐后地滚落,砸在路西欧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麻。
乐媱的小脸皱成一团,哭得肩头一抽一抽,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她颤巍巍地抬起白嫩的指尖,精准点在自己的额角处,哭腔软糯又委屈,字字都黏着泪意:
“这、这里疼……”
指尖轻轻一碰,便摸到了一处高高鼓起的硬块。
“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