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桑，我对不起你啊！”

第二天大早，汪竹山一来教室就对着舒景明道歉。

他一边道歉，一边拿出一份早餐，放在舒景明的桌上，颇有赔礼道歉的意思。

“什么意思？”舒景明一头雾水。

“你昨晚没找到片，对着我的照片下手了？”

汪竹山：.......

“那倒没有。”

“没有就行，那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汪竹山犹豫了一下，把昨天晚上雷温韵找到他交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拿着我的情报去换夏苗的情报了。”舒景明摸着下巴，做出总结。

“对...”汪竹山连连点头。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白紧张一场。”

“你不怪我？”汪竹山迟疑着开口。

“这有什么好怪的，不就是把我的喜好告诉雷温韵吗，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好查的。”

“就算你不说，以雷温韵的性子也会去问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你说了最起码还能知道夏苗的喜好，到时候可以投其所好，怎么看都是不亏的。”

汪竹山松了一口气：“舒桑，你不怪我就好，因为这件事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现在先睡一会儿，待会上课了叫我哈。”

“靠，合着说了这么半天，你小子是让我当闹钟。”

“睡个鸡毛睡，生前何必睡太久，死后必定会长眠，这句话没听说过？”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困了就去泡杯咖啡喝，顺便也给我泡一杯。”

汪竹山听得一愣一愣：“合着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给你泡咖啡啊。”

“那不然呢？”舒景明瞥了他一眼。

两人插科打诨之际，有人敲了敲窗户：“别吵别吵，咖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