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柔乖乖点头：“听见了。”

两人回到车上。舒景明发动汽车，去往饭店。

车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沈怀柔轻声开口：“明天我们一起查分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看着窗外。

舒景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问。对此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不太行。”他说。

沈怀柔的心沉了一下，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失落。

但也只是失落，什么都没说。

如果是代清宁的话，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不行，必须要行，诸如此类。

而沈怀柔不会，她性子太软了，鼓起勇气向舒景明提出一个请求，如果被拒绝了，也只会偷偷难过，不会追问原由。

真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舒景明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主动开口解释：

“明天查分，会有很多学校领导和老师去我家。还有很多报社的记者。”舒景明说，语气很平静，“人太多了，现场很乱，我顾不上你。”

其实学校那边早就跟苏经贸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