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常理的量,犹如海啸喷了出来。
直到淹没了一切,只有那座精神病院,还在屹立不倒。
时间回溯,鹿弈躺在床上,手机刷的屏幕都出现了不少划痕,各种视频给自己逗的又一次忘了写作业。
江饮白在门缝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哎,陌玉老大,您到底能不能理解我啊?您说的那个大人物,什么时候过来发工资啊。”
凡间。
一个江旭来到了一个脑袋上,上面附着着各种肉瘤,他们像是一座座小山。
这个脑袋油光锃亮,肉却黑的像是腐烂的尸体,可这里有很多光头僧人,他们会定期打扫,才没让这些肉腐烂生虫子。
晚河盘腿坐在肉瘤上,长时间的旅行让他已经没了所谓的,自由的心,他只是不断问出那一句话,“还要走多久?”
云逸看着孩子,从那个自由的牢笼,逃到了另一个自由的牢笼,石头的心也流出的眼泪。
坐在孩子的旁边,面带笑容的说着,“快了,应该不久了。”
一个僧人低头扫地的时候,刚好扫到了江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