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县衙院内那棵古槐:
“况且,陈某始终相信,为官者,升迁当凭实绩,倚仗钻营打点,非正道也。”
“若因陈某不肯同流,便阻我前程,那这等前程,不要也罢。”
柳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陈恪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而且理由如此“迂腐”。
“陈县令,您……您再考虑考虑?机不可失啊!”
柳先生试图再劝。
“不必了。”
陈恪转身,目光清澈而锐利,
“烦请柳先生转告那位大人,陈某感其盛情,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青州,便是陈某的立身之基,陈某会凭自己的方式,走出一条路来。”
柳先生悻悻而去,脸色颇为难看。
待人走后,周淳才担忧道:
“大人,如此干脆拒绝,怕是彻底得罪了对方。”
“这或许是潘侍郎那边的人,意在试探,若不能拉拢,恐怕后续打压会更甚。”
陈恪冷笑一声:
“这并非试探,而是陷阱。若我应下,便是授人以柄,贪墨、钻营的罪名立刻便会坐实。”
“即便他们暂时不发作,也将成为永远悬在我头顶的利剑。”
“他们想将我调离青州,无非是觉得我在此地根基已深,难以撼动,想将我拔起,扔到一个陌生环境再行拿捏。”
他看向苏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