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构陷!”
刘文正在府中得知消息,惊怒交加,砸碎了心爱的砚台。
他立刻发动所有力量,联络门生故旧,试图反击。
翌日早朝,成为了真正没有硝烟的战场。
刘文正一系的官员,以及那些与漕运、工程利益相关的官员,纷纷出列,声嘶力竭地为刘文正辩护,斥责陈恪“以下犯上”、“罗织罪名”、“动摇国本”,甚至有人暗示陈恪是受了杨廷渊的指使,意在排除异己。
“陛下!”
“陈恪一黄口小儿,上任伊始便如此猖狂,构陷大臣,此风断不可长!”
“臣请立刻将其锁拿进京,严加审讯!”
一位御史激动地挥舞着笏板。
而杨廷渊一派的清流官员,以及那些早已对贪腐深恶痛绝的官员,则据理力争,盛赞陈恪“忠勇可嘉”、“于国有功”,要求陛下严查刘文正。
“陛下!”
“江南道吏治败坏,水患频仍,皆因刘文正此类蠹虫盘踞朝堂、吮吸民脂民膏所致!”
“陈御史不畏强权,查明真相,正国法,清君侧,何罪之有?”
“若因此获罪,岂不令天下忠臣义士寒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翰林痛心疾首。
朝堂之上,双方唇枪舌剑,争吵激烈,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
龙椅上的皇帝夏弘,面色阴沉如水,看着下方如同市井吵嚷般的群臣,手中的玉圭捏得发白。
他之前可以压下对陈恪的弹劾,但如今,陈恪抛出的是一桩证据相对扎实、牵连部堂高官的重案!
他不能再视而不见。
“够了!”
皇帝一声冷喝,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杨廷渊身上:
“杨爱卿。”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