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王震眼中寒光一闪，佩刀瞬间出鞘，刀刃划过灯笼的光晕，“噗嗤”一声，小队长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他一脸。

“挂灯笼！开城门！”王震低喝一声，亲卫立刻将早已备好的红灯笼挂上城楼，又合力推开沉重的城门。城楼上的清军瞬间懵逼，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小队长被杀，顿时炸了锅：“王把总通匪！杀了他！”

见十几人持刀同时向他杀来，王震快速跑下城墙，和城门口的兄弟组成军阵挥刀格挡，刀刃碰撞的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是安庆军的支援来了，王震带人挥刀逼退身前的清军，一把扯掉头上的凉帽，退到门洞两侧，给杀到的安庆军让出通道。

“杀！”

震耳的呐喊刺破夜空，成排的长枪如林般朝前递出，枪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对面的清军慌得像没头苍蝇，举着生锈的刀盾胡乱格挡，可长枪刺穿木盾的脆响接连响起，下一秒便是“噗噗”的闷响——那是枪尖扎进肉体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北门城头的清军便倒了一地，残余几个想逃跑的，也被身后飞来的短矛钉在墙砖上。牛大力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刀身“嗡”的一声轻颤，他大步走到王震面前，粗声粗气地抱了抱拳：“王把总，这次多亏你带着弟兄们里应外合！大当家随后就到，没说的，你这个兄弟，我老牛交定了！”

王震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指腹蹭过一道刚划开的口子，疼得他龇了龇牙，却笑着回礼：“牛队长客气！咱们如今都是安庆军的人，夺北门、迎大当家，本就是我该做的。对了，大当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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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没落地，北门门洞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踏在土路上“咚咚”作响，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众人转头去看，只见一支百人规模的队伍正陆陆续续穿过门洞——为首的人骑着匹黑马，身披玄色披风，披风下摆还沾着沿途的草屑，正是余盛带领的安庆军主力。

看到满身是血的王震，余盛翻身下马，马镫碰撞的脆响混着马蹄声消散在风里。他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王震的肩膀，眼底满是欣慰：“辛苦了！北门能拿得这么快，你立了大功。”

王震被拍得肩膀一沉，却笑得更欢，双手抱拳躬身回道：“大当家客气！属下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