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大人,是孙阳让我们去的!他让我们跟他表哥,也就是夔州府的刑房书吏说,您滥用职权,斩杀乡绅,欺压百姓,推行恶政,让他表哥,请求知府大人,罢免您的官职!”
余盛冷笑一声:“好!好一个孙阳!!李宁,把这两个人关起来,严加看管,别让他们跑了!”
“是!”李宁应道,让人把两个人带下去。
余盛又对牛大力说:“牛大力,你带着一队安庆军,再调动北坡乡、南溪乡、东林乡的乡兵队,去把孙阳和跟他联合抗税的五个乡绅,都抓起来,抄了他们的家!要是有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大人!”牛大力眼里闪过一丝狠劲,立刻带着士兵,直奔北坡乡。
孙阳正在家里等着去夔州府告状的人的消息,没想到,牛大力带着士兵,突然闯了进来。孙阳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牛队长,你带着士兵闯我家,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良民,没犯法!”
牛大力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孙阳,你联合乡绅抗税,勾结土匪谋反作乱。大人有令,把你抓回县城,抄家!”
“勾结土匪?谋反?”孙阳吓得脸色惨白,“我没有勾结土匪!也没有谋反!我只是联合乡绅抗税,怎么能算谋反?你休要污蔑于我!”
“污蔑你?”牛大力冷笑一声,“大人说你是谋反,你就是谋反!来人,把孙阳绑起来,抄家!”
士兵们立刻冲上去,把孙阳绑了起来,然后开始抄家。孙阳家里的银子、粮食、布匹、药材,都被搜了出来,装满了十几辆马车。
接着,牛大力带着士兵,又去了南溪乡、东林乡,把跟孙阳联合抗税的五个乡绅,都抓了起来,抄了他们的家。这五个乡绅,没有孙阳那么强硬,看到士兵来了,都吓得不敢反抗,乖乖地被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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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带着孙阳等六个乡绅,还有抄来的家产,回到了县城,把情况报给了余盛。余盛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大力,你做得好!”
他看着被绑着的孙阳等六个乡绅,语气冰冷:“你们联合抗税也就罢了,竟还想去夔州府告状,污蔑我谋反作乱,真是不知死活!”
孙阳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抗税,不敢去告状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表哥是夔州府的书吏,您要是杀了我,我表哥肯定不会放过您的!”
“你表哥?”余盛冷笑一声,“就算你表哥是夔州府的知府,我也照杀不误!敢和我余盛作对,就得有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