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市是为了看自家化工厂建设情况的,因为这是合资企业,自己的人在守着,科牌那边也有工作人员在,连续几天,林密都没时间去宋洁雅的赌场去,而是穿梭工地,了解工人的招聘和训练情况,建设周期的漫长,让他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投入,做实业本来就是最艰辛的一条路。
回到市区,十里洋场还是最繁华的地方,宋洁雅的酒店在靠河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最核心的地区,她没耐心自己建的,而是收购股权,成为了大股东,林密其实无心和宋洁雅持续下去,谢迎香说为自己解决了宋洁雅喜欢的电影明星,倒是真有一位名叫鲁嘉树的影星,拍摄过电影《与龙共舞》,被爆出被有妇之夫包养的内情,据说是被一位黄老板清理了。
林密虽然默不作声,但对宋洁雅冷淡不少,如果对方能受别人吸引,对自己而言又少不少的责任。
人有钱了就变坏,男女定律都一样。
当年自己没钱的时候,一开始就是想着找叶小雨那样的女孩,有一间小房子,能够生活到白头。
后来跟周云绮在一起了,虽然周云绮没怎么给自己希望,自己也是一心一意。
但有钱了之后呢?
除了自己老婆,自己还是在外头有了别人,宋洁雅能比自己更能克制?所以自己对她没有一种我要负责的想法,逢场作戏不免多了一些,到她的赌场看了一回,营业额相当不错……筹码撞击的脆响里里,虽然到处衣冠楚楚,其实却是一张张或亢奋、或焦灼或倍感刺激的面庞,男男女女被酒精和刺激勾引得状态轻飘,唯有林密在这一刻,又觉得自己成熟了一下。
他理一下熨帖笔挺的西装,在喧嚣里仿佛在精神上出离了这种环境,虽然随意扔了几个筹码,完全没注意输赢。
骰子滚动的弧线划过空气,他却想起在自己的逼迫下,日夜沸腾的工地,那些一张张带着油汗和尘埃的面庞,也许在这个时候,会让他觉得自己选择实业是对的。
跟黑鹰国和西方银行都有联络,他准备错开时间,再一一大笔贷款,避免三年后,跟东联国选择和平,自己资金断裂了,送走几位外国客户,他就开始往外走去。
临出来时就被谢迎香挎上。
谢迎香说:“老公,我这几天就该回去的,一直在等你,事情上都安排好了,爸妈也催促我们,咱们早点回去。洁雅我也带上,你这几天对她态度不对,你要调整,你别忘了,她跟你有个孩子。如果你看不住她,她跟别人苟且了,心里不再是你,将来受苦的是咱们林家的孩子。”
是这样吗?
林密说:“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