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益长出一口气,点点头,“那你看这撼岳枢,威力如何?”
江虎放眼望去,只见鲜血残肢遍地、现状可怖、难以尽述,于是转过头道,“飞刃射出,坚甲立破、厚壁亦摧,顷刻间削锋裂谷,杀敌…数千众。”
“这就是了…”陆伯益缓缓点头,“此次退却赵秉大军,仅仅只用了两枚飞刃,瞬间数千甲胄毙命,剩余大军胆寒,纷纷溃逃、丢盔弃甲,云儿造出的兵器,威力一件胜过一件。再过些时日,岂非能造出杀敌万众、十万众、乃至百万众的大杀器?”
江虎和众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照此速度,下一件兵器,还真不知道为何物。
“老爷,莫要自己吓自己。就算如此,想必云儿也会将这些杀器,用于保家卫国,造福天下苍生,何来忧虑之说。难不成,你连自家的孩子也放心不过?”赵旖夫人争辩道。
“古往今来,杀父弑子,未曾少见。以前,我并未如此放心不下,只是如今看着云儿做的事情,愈发超出我等掌控。”陆伯益叹了一口气。
“最重要的一点,当年云儿断气之时,只有我一人见证,也是我亲手将他下葬。亲子之间况且生隙,若不是亲子,又当如何?”
此话说完,周围顿时安静起来,是的,虽然众人都接纳从北境归来的陆思云,但众人亦相信陆伯益的言辞不虚。
陆思云过世之时,只有陆伯益一人见证,后来思云却完好如初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前后恍若两人,受冲击最大的,莫过于父母了。
“老爷,咱们先不要胡思乱想,既然有疑问,我们不如当面问问云儿,你看如何?”赵旖夫人建议道。
“孩子是明事理之人,相信他一定能告诉我们缘由。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未曾发现云儿有非分之举,或许是我们多心了。”江虎点头赞同,“到时我将月儿也叫上,她是云儿身边最亲近的人,若有异样,定能察觉。”
……
西南属地,勤王府。
“啊…本王、本王的身体…竟敢损毁本王神躯…!锥心刺痛、刻骨蚀肉。还有…10万大军,竟被打成这般不堪,滑天下之大稽,奇耻大辱…!”
屋内,赵秉右下肢绑满绷带,身边的医官进进出出,来回忙碌,小心翼翼的换药敷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点做的不好便被赵秉杀了。
相反,三个使者从容的站在一旁,神态自然。
“那些医官已使用三七、茜草、蒲黄、白及等药草止血,另外,使用蟾酥、曼陀罗、薄荷叶麻醉镇痛。这些药材在现在,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使者平静的说道,“我们时刻监测你的生命体征,现在没有性命之虞,疼痛感也会逐步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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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此前密林江边,是天火焚士,这次又是巽风助阵,吹走虬龙,保那兵器。陆思云到底是何鬼魅,能召唤天地为他助力?!本王…定要超越于他,再将他碎尸万段,啖肉饮血,方解心头之恨!”
赵秉面色如蜡,态度却凶狠异常,眼眶红肿充血,似要将思云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