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苦着脸:“将军,连环马营马匹不知为何,全都瘫软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什么?”呼延灼如遭雷击。
连环马是他最大的依仗,若不能出战,这一万禁军的战力至少要折损三成。
“报!”又有探马飞驰而来“益都城方向一支人马正在攻营约五千人,打林字旗,已截断我军退路!”
呼延灼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
徐缺败亡是假,周信、段鹏举投降是假,秦明、黄信合兵也是假。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夜这一击!
“将军,快走吧!”彭玘提刀赶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呼延灼环顾四周,只见火光中,梁山军如潮水般涌来,己方士卒节节败退。
他仰天长叹:“呼延灼愧对朝廷,愧对先祖啊!”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韩滔急道“末将等护您杀出去!”
呼延灼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知道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一咬牙:“撤!往齐州方向撤!”
“想走?晚了!”
一声大喝,卞祥率人杀到。
他手中大斧挥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
“呼延灼,拿命来!”卞祥直取呼延灼。
韩滔、彭玘双双迎上,拦住卞祥。
“将军快走!”二人拼死力战。
呼延灼含泪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韩滔、彭玘,翻身上马,在亲兵护卫下,朝着营寨南面突围。
此时营中已彻底大乱。
连环马营因马匹瘫软,无法结阵,被梁山军轻易击溃。
其余各营各自为战,有的抵抗,有的投降,有的溃逃。
林冲率东梁军从西面杀入,如入无人之境。
秦明、黄信率青州军从内部倒戈,许多青州军士卒本就对朝廷不满,见状纷纷反正。
王寅的南梁军堵住潍州方向,截杀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