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箍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宗望此人,骄躁易怒,急于复仇,必然急于求成。若我军佯装孤军深入,诱其出击,再以伏兵反制,可一战破敌。”
乔道清抚须道:“陈兄所言极是。我等可兵分三路:公爷亲率五千精锐为中路,佯装孤军深入,诱敌出击;
耶律余睹将军率一千轻骑,隐蔽于隘口东侧山峦,待金军主力冲出,便截断其退路;洞仙侍郎将军率一千降兵,伪装成溃散的金军,潜伏于隘口西侧,伺机倒戈。”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与陈兄随公爷中路而行,协助调度阵型、把控战机。”
董超听罢,抚掌而笑:“二位先生妙计!此次我必亲自上阵,会会完颜宗望这女真悍将,让他知道我董超麾下将士的厉害!”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厅中众将:“耶律余睹、洞仙侍郎依计行事!闻达、索超、沈骥随我中路冲锋!黄渊率弓箭手埋伏于中军侧翼!杨志、扈三娘各领五百骑兵,随耶律余睹、洞仙侍郎分头接应,务必一战击溃宗望,打通增援汴京之路!”
“遵命!”众将齐声领命。
董超又道:“传令下去,今夜早早歇息,明日寅时造饭,卯时出发!”
拂晓。
天色未明,寒风刺骨。
董超一身玄铁铠甲,手持断魂枪,翻身上马。
身后,五千精锐列阵整齐闻达手持丈八神枪、索超挥舞金蘸斧、沈骥挺着长枪立于前排,黄渊背负弓箭、腰悬短刀站在侧翼,杨志、扈三娘各率五百骑兵分列两侧。
马蹄踏地无声,只有寒风呼啸。
乔道清策马来到董超身边,低声道:“公爷,耶律余睹、洞仙侍郎已先行出发,隐蔽于预定地点。只要信号一起,他们便会杀出。”
董超点点头,目光扫过麾下将士,沉声道:“弟兄们,今日一战,关乎天下走势。
金人势大,但我等并非孤军奋战耶律余睹、洞仙侍郎已在我军左右,只等金人入瓮。随我杀敌,建功立业!”
“愿随公爷死战!”五千将士齐声低吼,声浪在寒风中回荡。
董超一挥断魂枪:“出发!”
大军鱼贯而出,向北疾驰。
盘山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