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是从矿车上摔下来的,脑袋也没事儿,身上骨折多处,戴了安全帽就不骨折了?”
“而且不只是不赔医药费,还把我男人直接开了,现在没有工作,全家就靠我在村里打零工生活。”
彭泽峰眉头紧锁:“你男人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矿场上班,是咱们本地的吗?”
如果真像眼前这位妇女描述的情况,那么是可以打官司的,怎么法院就推给了信访办?
妇女快速说道:“我男人叫魏作龙,就在咱们抚平市国营的振兴煤矿上班,是一采区运输组的井下工人。”
“国营矿场,那应该有医保吧?医保没报销吗?”彭泽峰问道。
妇女点着头:“报销了一些,可很多都是自费项目,说是不用那些自费的项目,我男人以后都站不起来,你说我能不用吗?”
“前前后后花了十万多,为此我借遍了亲戚凑到了钱,报销了不到四万块,先还了亲戚三万块,家里还欠着五万块的外债呢。”
彭泽峰点着头:“好,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请你相信我,回去等消息,明天周一,我亲自去振兴煤矿调查这件事,最迟周二给你答复。”
“如果一切如你所说,那么我保证他的医药费会有报销,辞退也会有法律规定的赔偿,同时包括相应的滞纳金,这个不会很高,大概跟银行同期利息相同。”
“若是周二我没给你答复,你可以去保城市里告我。现在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
妇女又说道:“领导,我还有状要告。”
彭泽峰:“???”
这怎么事情还不止一件吗?
“领导,今年我听说上头有政策,可以申请免息贷款,最高可以申请十万块。”
“我男人也打申请了,我们想扣大棚种草莓,这个不太需要弯腰,也可以雇人帮忙,我男人看大棚就行了,可是直接被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