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尤其是彭泽峰那眼神让他很是害怕,感觉像是老领导发怒的时候。
“你确定他们疏忽的只有这一件事吗?很多事开了头就再难收回来了。”
“这次市法院的院长,市信访局局长,市矿务局局长,沙平乡党委书记全部停职。”
“政法委选择一个合适的同志暂时兼任法院院长,信访局局长和矿务局长选择一位副市长兼任,张瑞强同志兼任沙平乡党委书记。”
“若是查出来问题只有这一个,你们还有改过的机会,如果不止一个,纪委会追究你们渎职的责任!”
“这个处理方法,有人反对吗?”
彭泽峰语气严厉,没有人敢去触彭泽峰的霉头,全部选择了默认。
而且刚才彭泽峰说的很清楚,疏忽的事情也许不止一次,真要是被查出来更多,他们现在选择保下那些人,恐怕就要被追究连带责任了。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
“纪委尽快对相关单位加快审查,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还有人有别的事情吗?散会!”
彭泽峰起身离开,其他人面面相觑,倒是张瑞强第一时间跟着走出去,来到了彭泽峰办公室。
“彭书记,您是想正一正风气?”张瑞强猜测道。
彭泽峰默默的点点头:“有这个原因。”
“抚平市的发展速度是整个保城最快的,经济方面成绩也非常突出,很多同志因此都放松了对自身的约束,也放松了对下属的约束。”
“就比如矿务局,下面好几个矿场,每一个去年的收入都暴涨,今年还会继续增长一大截,这就是腐败的温床。”
“之前我也疏忽了,没有对他们管理很严,现在必须抓一抓纪律,任何人违反纪律,都要严惩不贷,你也要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