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卿挑眉:要我给您磕一个?
青袍男子又被逗笑了,这次他笑得眉眼弯起,红瞳里漾着细碎的光:不必。他忽然正色,沈言卿,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吗?
空气突然安静。
沈言卿盯着对方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拽过男子的衣领——在神明错愕的目光中,他凑近嗅了嗅:您用什么牌子的熏香?挺好闻。
......
青袍男子沉默片刻,突然抬手弹了下他额头:你这算是亵渎了,专心点哎!
我考虑考虑。沈言卿松开手,懒洋洋道,当信徒包五险一金吗?有年假吗?节假日三倍工资?
男子扶额:你是来应聘的还是来信仰的......
总要问问清楚。沈言卿摊手,万一你们神明都是黑心老板呢?
青袍男子摇头失笑:下次见面时,我再告诉你答案吧。他的身影开始变淡,顺便......我的真名也会在那时告诉你。
梦境开始崩塌。沈言卿突然喊住他:等等!
怎么?
您......沈言卿指了指他的头发,发簪歪了。
青袍男子愣了下,随即失笑。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前,声音轻轻传来:记得小心方逸眠......那孩子最近越来越疯了......
但在对方消失的同时,一个巨大棒棒糖从天掉到了沈言卿怀里,并附带了一个纸条。
“给你个棒棒糖吃,别再跟别人抢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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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卿是被脸颊上的刺痛惊醒的。
他猛地睁眼,发现一根银发正戳在自己脸上——顺着发丝往上看,对上了方逸眠近在咫尺的脸。
两人大眼瞪小眼。
银发青年笑眯眯地打招呼,手里还捏着那根罪魁祸首的头发,嗯……早上好,睡得还好吗。
沈言卿:......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睡衣上的葡萄渍已经干了,而方逸眠正大咧咧地坐在他的沙发扶手上,手里还把玩着电视遥控器。
你——沈言卿刚开口,突然发现不对劲。
他的千丝呢?
找这个?方逸眠晃了晃左手——沈言卿的千丝正温顺地缠在他手腕上,像条被驯服的银蛇。
(怎么可能?!)
沈言卿的红瞳瞬间显现,他猛地起身,却因为眩晕又跌回沙发。
方逸眠趁机凑近,银发垂落在他颈侧:别激动......我只是来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