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了?’ 沈言卿心中疑云密布。
‘二十个玩家,为什么唯独他不见了?是提前醒了离开了?还是……从一开始,他就和我们不一样?’
‘那个厄兆好像也是个怪人,从一开始就不说话,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情绪……会是情绪,这不重要。’
‘???’
‘情绪……这不重要…’
‘……这是思维防火墙?有意思了。’
镜厅的束缚、玻璃墙内的复制体、诡异的昏沉、醒来后同伴的异常……零碎的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中翻滚,却因为关键信息的缺失,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像。
他按捺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刚刚醒来、带着些许困惑的玩家。
他重新走回方逸眠身边,用一种带着点依赖和分享秘密的姿态,轻声说道:“顾云昭不对劲。”
方逸眠的反应与顾云昭如出一辙,甚至连语调都没有变化,冰冷地吐出四个字:“那就杀了他。”
沈言卿:“……”
他感觉自己额头可能有青筋在跳。
‘我是不是有点不合群了?’
他荒谬地想,‘怎么这两个玩意儿脑子里只剩下‘杀了’这个选项?’
他半开玩笑地,带着点试探,看向方逸眠,语气轻松地问道:“那要是我也不对劲呢?”
方逸眠的目光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程序:“查清楚了再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石廊中格外响亮。
沈言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他甚至维持着挥掌后的姿势,看着方逸眠脸上迅速浮现的红色掌印,眼神冰冷。
他收回手,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其他尚未醒来的玩家,留给方逸眠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就是有病,’ 沈言卿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跟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