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陈海涛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知道楚凌天没说谎。那份手写账本,藏在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可现在,这个人不仅知道,还拿捏得死死的。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发抖。
楚凌天没回答,转身看向人群。
“各位,今天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声音沉稳,“是每一个被天价药压垮的病人,是每一个被虚假合规蒙蔽的家属。他们查我,是因为我动了他们的饭碗。”
患者们安静下来,许多人眼眶发红。
“从今天起,凌天堂所有康复治疗,费用减半。”楚凌天宣布,“药材成本价供应,针灸免费。我要让他们知道,救人,不该是生意。”
人群爆发出掌声。
陈海涛站在原地,像被抽了骨头。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仅输在证据上,更输在人心上。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王主任,我需要紧急见面!楚凌天手里有账本,我必须……”
电话接通,对方说了句什么,他脸色骤变。
“什么?纪委已经调取银行流水了?”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楚凌天听见了,却没再看她。他转身走进医馆,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陈海涛,你不是贪官里最狠的,但你一定是蠢得最彻底的。”
当天下午,药监局发布声明,称“突击检查程序合规,但现场未发现违禁药物”,查封行动终止。
而陈海涛,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
三天后,楚凌天在整理源珠空间时,发现那缕黑气残余再次凝聚,贴在壁缝处,微微跳动。
他盯着那点黑光,忽然伸手,指尖渗出一滴血。
血珠悬浮,缓缓靠近黑气。
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黑气猛地一缩,随即反向扑来,直冲他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