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他淡淡道,“他们要打官司,那就打到底。我倒要看看,谁的证据更硬。”
说完,他推门进屋,帘子落下,隔开了外面的喧嚣。
可外面的动静没停。
药企请的水军已经开始直播,标题写得耸人听闻:“黑医终被起诉!三名患者含恨离世,家属泣血控诉!”评论区刷着“早就该抓了”“这种庸医就该判死刑”。
但没过多久,画风变了。
张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镜头前,手里举着市医院盖章的CT报告,声音沙哑却有力:“我肺癌晚期,凌医生治好的!谁说他杀人?我活得好好的!”
他话音刚落,十几个康复患者陆续从街角走来,穿着普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没人喊口号,没人举横幅,就这么静静站在医馆门口,围成一圈。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轻声说:“我儿子先天性心衰,别的医院说活不过三岁。凌医生开了药,现在五岁了,能跑能跳。你们说他是凶手?那谁是救他的人?”
记者们愣了。镜头扫过一张张脸,全是活生生的证据。有人想追问,可面对这些平静却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水军的直播间瞬间被刷屏:“我爷爷糖尿病足,截肢前吃了凌天堂的药,现在能下地走路!”“我老婆乳腺癌,西医放弃,凌医生调理半年,肿瘤标记物正常了!”“你们瞎吗?看不见人还活着?”
舆论像被一拳打偏了轨道,开始朝着原告反噬。
法警见势不对,赶紧收起记录本,匆匆上车离开。记者们也收设备的收设备,关直播的关直播,场面从喧闹转为沉默。
就在这时,后巷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穿暗红八卦袍的男人缓步走出,赤发赤瞳,手里提着个红泥药炉,炉身还带着余温。他站在街角,目光扫过那群患者,最后落在医馆门口。
楚凌天正好走出来,看见他,眉头微动。
“墨老。”他叫了一声。
墨尘子没应声,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那张传票,翻开看了看,冷笑一声:“药企告你?就凭他们炼的那些掺滑石粉、加西药成分的‘中成药’?”
他嗤笑,手指一弹,传票边缘瞬间焦黑卷曲,冒出一缕青烟。
“他们敢打这场官司,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小主,
楚凌天看着他:“你不怕露面?鬼灵教的人还在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