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换了一道:“赔偿金别走公账,走私人账户,用海外壳公司过一遍,别留痕迹。”
楚凌天关了录音,把手机递还。
“谁给你的指令?”
男人嘴唇发抖:“三……三家主编都打了电话,说这是‘上头’的意思,不配合就封号、断推流、吊销资质……”
“哪家媒体?”
“华……华夏晨报,东方视线,环球纪实。”
楚凌天站起身,没再问。
他转身走出后院,径直拨通一个号码:“把东西交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广电和网信办?”
“嗯。”
“你不打算起诉?”
“不用。”他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眼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斜劈下来,照在凌天堂的牌匾上。
当天下午三点,三家媒体同步播出道歉声明。
华夏晨报的主持人穿着深色西装,站在镜头前,鞠躬九十度:“我台此前关于‘凌天堂非法行医致死三人’的报道严重失实,系受外部势力误导,发布有组织的不实信息,现郑重向楚凌天先生及凌天堂全体患者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费五百万元。”
东方视线的视频里,主编坐在办公室,脸色铁青:“我承认,我们收了钱。苏昊通过中间人转账八十万,要求连续七天发布黑稿。我……我错了。”
环球纪实更直接,放出内部会议录音,有人亲口说:“楚凌天太火了,得压一压。反正他没背景,踩不死也踩残。”
弹幕瞬间炸了。
“以前黑得有多狠,现在跪得有多平!”
“八十万就卖良心?你们也配叫媒体?”
“楚神医分文不取,他们倒赚得盆满钵满!”
楚凌天坐在医馆二楼,看着手机直播。小金蹲在窗台上啃桃子,尾巴一甩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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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了视频,起身走到院中。
地上摆着三张支票,总额五百万,全是华夏晨报、东方视线、环球纪实的名义。
他拿起笔,在每张支票背面写了一行字:“捐赠于古法医学研究基金,用于民间医术传承、疑难病例攻关、青年医师培养。”
写完,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把支票塞进一个红色捐款箱。
箱子是临时做的,木头还没上漆,边角还带着毛刺。但他放得很稳。
“他们说我害死三人。”他看着镜头,声音平静,“可我救了三百人。”
他顿了顿:“钱,买不回清白。但能救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