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手有点抖地接过袋子,“你这……是空间储物?”
“不是秘密。”楚凌天淡淡道,“是工具。工具能不能进医院,取决于你们敢不敢用。”
院长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楚先生,痛快。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正式提合作——市医院准备设立‘古法治疗科’,由你们凌天堂主导技术,我们提供场地和检测支持。”
楚凌天摇头,“主导不行。独立运营。”
“什么?”
“科室挂靠你们医院,但诊疗流程、人员调度、用药标准,全由我方团队定。”楚凌天语气没变,“你们提供设备和病历共享,我们负责治疗和追踪。财务独立核算,人事独立管理。一句话——牌子挂你们墙上,人归我管。”
院长脸色变了,“这……不太符合医院管理体系。”
“那你们上次查封我药房,符合医疗伦理吗?”楚凌天看着他,“李主任,你儿子的哮喘,上个月用了我两粒清肺丹,现在能跑三千米。你没上报,也没付钱。这算不算违规?”
院长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楚凌天站起身,“我在乎的是,以后每个用丹的病人,都能被追责到具体环节。你们要合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
空气僵了五秒。
院长深吸一口气,“……可以谈细则。”
“不用谈。”楚凌天从袖口抽出一张协议,“签这个。今天签,明天挂牌。我弟子明天就入驻。”
院长低头看协议,手心出汗。条款清晰,责任分明,连数据共享的加密方式都写死了。这不是合作书,是主权声明。
“楚先生,你这是……要把古法医学变成独立体系?”
“不是变成。”楚凌天看着他,“是让它本来的样子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