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愣:“这和商业谈判无关。”
“有关。”楚凌天站起身,走到天火鼎前,随手将合同扔进炉口。灵火腾起,纸张瞬间化为灰烬,又在热流中卷成金蝶状,四散飘落。
厅内众人鸦雀无声。
他转身,面对门口架着的摄像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此方治的是病,守的是道。它不卖。”
那人脸色变了:“楚先生,您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吗?全球资本不会坐视一个不受控的药物出现。您会面临封锁、抹黑、诉讼,甚至……”
“甚至什么?”楚凌天打断他,“派人来偷?来抢?还是花钱买通专家写论文骂我?”
他冷笑一声,右手抬起,掌心浮出一缕鸿蒙元气,缠绕指尖,如活物般流转:“你们所谓的资本规则,在我眼里,不如一粒药尘。想拿钱砸断华夏医道的脊梁?问过我手里的丹炉了吗?”
那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低头退出了大厅。
当天晚上,影送来一份汇总报告:已有十二家海外药企暂停同类抗癌药研发项目;三家国际基金宣布撤回对凌天堂关联企业的投资;某国卫生部秘密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东方非标药物冲击”。
楚凌天看完,只说了一个字:“晾着。”
他知道,这一战躲不掉。但他更清楚,自己打的不是商战,是医道存亡之战。
三天后,他在凌天堂后院康复区巡查。几名刚入院的患者正在接受初诊,木婉清带着弟子们记录症状、把脉开方。一名老者蜷在病床上,呼吸急促,胸腔积液严重,家属在一旁抹泪。
楚凌天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看了看床头的检查单。
“还能救。”他说。
家属猛地抬头:“真……真的?”
“按时服药,配合调理,三个月内积液可消。”他回头对木婉清道,“用特制剂型,药效缓释,减少肝肾负担。”
木婉清点头记下。
老者颤抖着伸出手:“恩人……我这条命要是能活下来,死也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