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面的烫,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他咬牙忍着,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按向鼎底地图的中心点。
指尖触到光膜的刹那——
整幅地图骤然亮起!
冰原虚影瞬间放大,阵台轮廓清晰浮现,而那环形阵纹的纹路走向,竟与他肩上胎记的线条完全重合。更诡异的是,地图边缘原本模糊的几道裂痕,此刻竟开始缓缓移动,重组,最终拼成一条蜿蜒龙影,盘绕在阵台之上。
墨尘子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药炉。
“不可能……”他声音发颤,“这图千年未全,残缺了七处,怎么……怎么会被你的血引动?你还没滴血!”
楚凌天没回答。
他感觉右肩的热流越来越强,像是有股力量在往里钻,要把他整个人拽进去。他猛地闭眼,催动源珠——识海中那颗灰蒙蒙的珠子瞬间旋转,一缕鸿蒙元气顺经脉直冲肩头。
热流一顿。
胎记的金光缓缓退去。
他睁开眼,地图的光膜仍在,但已不再剧烈波动。
“不是我的血。”他低声道,“是它自己认的。”
墨尘子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没滴血,也没运转功法。”楚凌天看着鼎底,“是它——”他指了指肩头,“自己动的。从我碰这地图开始,它就在往里灌东西,像在传递什么。”
墨尘子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抓起旁边一把药铲,用力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滴向鼎底地图的边缘。
血珠落下,光膜毫无反应。
他又试了三次,分别滴在阵台、冰原、龙影位置,全都石沉大海。
“果然……”他苦笑一声,“只认你。”
密室里安静下来。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药渣在锅里翻了个滚。
楚凌天重新披上外袍,将天火鼎拿起来,轻轻一托,鼎身便没入掌心,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源珠空间。
“你真要去?”墨尘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