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寻光望去,不可思议的看到。
那三藏竟是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虎皮和一件白布短小直裰,将两者细细的联接到一处,而后又仔细的打了个马面样的折子。
后递与齐天道:
“本想明天再送于你的,既然此刻已经人醒,不妨现下就来试试合身与否。”
齐天一骨碌爬起,看着眼前难得一本正经的三藏,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感动。
他接过虎皮直裰,三两下就穿在身上,走到三藏面前乐道:
“师父,我此时这打扮比昨日如何?”
三藏放好针线,赞道:
“好好好!这等模样,才像个正经的猴!
对了,你那超短虎皮裙为师就留下做藏品了。”
若是没有最后这一句,齐天或许能因三藏给自己夜中缝衣而感动一阵子吧。
次早,齐天一睁眼便看见三藏那张堆满了姨母笑的圆脸正在俯视着自己。
此景将刚睡醒的齐天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赶忙起身且特意与三藏保持数米远距离的齐天惶恐道:
“师父这一大早,为何这般盯着我?”
三藏白了一眼齐天道:
“因为你太过能睡,为师想看看你到底几时能醒……哎!刚才我数到多少了来着?
你这猴头!为师被你这一打岔,先前的数字都白数了!”
齐天并不搭理眼前这位一大早便神经兮兮的师父,开始忙不停的收拾行李。
正欲辞行,又被老人一家强行留下吃了早斋。
饭桌上,三藏不知为何再次聊到老人的姓氏,突然拉着老人闹嚷着要拜把子。
见老人几番推辞不下,齐天便上前劝说三藏道:
“这老儿不论是年龄还是辈分,都是我的的重重重重孙子辈哩!
若师父与这老人家结拜成兄弟,我岂不是要称师父你为孙子师父?”
三藏一想确实是这个理,这个明显的孙子亏他不能吃,这才打消了与老人家拜把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