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粼粼,箭雨漫天如星坠。
金头揭谛见状慌忙拉开一道护幕,将自己与三藏护于其中。
可齐天这边就没这么好运了。
在这漫天的水箭之下,他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
“轰隆隆”……
水箭如瀑布泄下,疯狂的扎入地面,随后再如水弹般炸开。
炸开的水体重新升到空中,再次变成箭雨!
循环往复,源源不断。
好似要将这大地凿穿一般。
三藏第一次露出担忧的神情,他死死的掐着金头揭谛的大腿道:
“大神啊!我这徒儿不会被打死吧?
这天上还有那诸多仙神,赶紧喊下来帮上一帮啊?”
金头揭谛满脸吃痛的将三藏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拧开,苦笑道:
“圣僧有所不知,我等受观音尊者法旨,护那西行的取经人。
至于他人周全与否,已超出我等的职责范畴。”
“你这说的甚话?
我是取经人,难道我的徒儿就不是取经人了?”
金头揭谛规规矩矩的向三藏行了一礼道:
“圣僧此言不差,但理差矣。
我等受旨之时,取经人只且圣僧一人,而那大圣是后来加之,所以并不在我等守护之列。
还望圣僧明理识体,理解我等的职责。”
三藏脸色一凛,忽的一掌抽在金头揭谛的脑袋之上,怒道:
“你们这些个毛神,只知敷衍塞责,但凡寻个可避责落闲的洞口,恨不得俱扎堆缩进!
如此这般,那河海中缩头玩乐的龟儿龟孙们也需自叹不如!”
说到这里,三藏“呸”了一声,一把推开身前的金头揭谛,斥道:
“给我闪一边去,别影响贫僧去救我的徒儿!”
话落,三藏径直向护幕外围而去。
金头揭谛屡遭三藏责斥,心有愤恨,但奈何观音尊者亲下法旨,要他们务必保证取经人的安全。
作为西方佛教的底层打工人,观音尊者的法旨他绝不敢违背。
除非这家伙准备一念地狱,想从神列仙班摇身一变,成为那山寨魔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