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这什么破绳子,怎么绑自己主人?”
“傻啦吧唧的。”
小兽挣扎着控告捆仙绳时,祭祀台前方的泥路上出现好几道人影。
“村长,生了!棚子里那边生了,就刚刚。”
“哦。”老村长脸上并没有太多变化,不咸不淡地询问,像是在问候今日是晴还是雨一样再平常不过,“带把不带把?”
过来汇报的村民沉吟了一下,不太失望地回答:“是个女娃子,没有带把。”
“没带把?那留着有什么用?”老人摆摆手,“老规矩,炖了给大伙儿补补身子吧。”
“好,我去办。”满头大汗跑过来的村民,转身又跑走了。
又一个女娃子,赔钱货。
看似平静的村长,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走到祭祀台下,看向被绑在上方的谢清,抬起左手,身后的村民立马将火折子打开递上去。
接过火折子,甩了两下,老村长直接丢到祭祀台下早就准备好的干草木材上。
干草被点燃,噼里啪啦,很快引燃上方的木材。
火焰往上蹿,吞没村民绑在上方的食物。
大火外,村长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像只可怕的恶鬼,慈祥不复存在。
站在他身后的村民摩拳擦掌,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拿起满是污秽的土碗。
“太好了,又能好好吃一顿。”
“三天了,都三天了,终于有人进村,现在来村子的人越来越少。”
“没人来,我们就出去抓,粮食是没有,但两脚羊最是不缺。”
“说得是。”
火光冲天,很快村民就意识到不对劲儿。
“她怎么好像还好好的?不会真是妖怪吧?”
说是妖怪,不过也是觉得这女人邪性不吉利,村民可没真当谢清是妖。
“添柴!继续添柴!哪来的妖怪,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妖怪了!”
“真的!真的!你看她连衣服都没烧掉!”
橘黄色的火焰跳动,隔绝了视线,周围是火星溅起的燃烧声。
年糕被火焰烤得浑身暖乎乎,他蠕动了两下,探头蹭了蹭身边的火焰,不屑地嘲讽。
“就这?还想吃本兽?撒泡尿都能给它浇灭。”小兽抖抖身体颤巍巍站起来。
虽然隔着捆仙绳,谢清也能猜到对方要干什么,她立马阻止,并用灵力将小兽从肩头丢下去:“你作甚?”
谢清刚说完,湿淋淋的东西就浸过捆仙绳落下:“你……”
她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