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有恶报而已。”萧轻鸿抿唇,冰冷的视线穿透帷帽注视着满地的村民,没有丝毫同情。
“确实是恶有恶报。”探钰附和。
年糕却看到了村子中间的小路上,虞阙的透明的身影。
他惊讶地环视四周,不断看向自己的手:“我这是死了,变成鬼了吗?”
“你就是鬼啊?”年糕挣开萧轻鸿的手,朝虞阙跑去。
他就知道鬼是不是被人族吃掉的,害得他还自责和害怕了,真是一只可恶的鬼。
“我真的死了?”虞阙痛苦地捂住头。
“对呀,你就是死了。”走到虞阙面前停下,年糕仰头看着这只反应十分奇怪的鬼,“你怎么了?我们进村的时候,你就是鬼呀。”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没见过你们。”
“你是谁?你们是谁?”
“我的马车了?我的贡品呢?”
年糕:“哈?”都什么和什么呀?
“好痛!好痛!是妖怪!一定是妖怪!都是那个妖怪干的!杀了她就好了!”
“对对对,一定是那妖怪!我这就去拿斧子,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她的妖法就会消失!”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村民们立马就为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办法,谁都没有怀疑这种行为的可行性,纷纷进屋抄家伙。
他们捂着脸上的脓包,声势浩荡地走向祭祀台。
萧轻鸿和虞阙站在路中间,村民仿佛看不见他们一样。
刺啦——
满天星辰的夜空一道闪电划过,大雨说来就来,下得人睁不开眼。
虞阙还在抱着脑袋呻吟,年糕瞬间被淋成落汤鸡。
挂在年糕脖子上的探钰转头看向雨中那完全不被大雨影响的男子,生出几分忌惮。
待到地面积起水洼,大地在这场干旱中愈合,男子才取出一把雨伞走向虞阙和两只妖。
“走,我们也去看看。”萧轻鸿说,“她会帮你结束这一切。”
“你说什么?”虞阙看向萧轻鸿。
萧轻鸿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向村民离开的方向走。
祭祀台上。
谢清身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她负手而立站在雨中,看着黑暗中那些靠近的人影。
他们渺小、可悲又自私且面目可憎。
“妖怪!她在那里!”
“杀了她!杀了她!必须杀了她!”